一日之后。
早晨,尚書府。
劉益謙上朝去了。
趙氏一臉倨傲的坐在梳妝臺前,數(shù)名丫鬟幫他梳理發(fā)髻。
這兩日的經(jīng)歷,可說是大起大落!
被葉正淮綁回去那晚,她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。
然而第二天竟就被劉益謙大搖大擺的接回了府中!
因為此事不光彩,趙氏不可能成為尚書夫人,也只能為妾。
但劉益謙沉迷趙氏滋味,寵愛萬分。
只一日夜功夫,趙氏地位在尚書府中已然是一人之下,眾人之上。
就連劉益謙的幾個兒子,以劉青丞為首,都不得不對趙氏畢恭畢敬,口稱“母親”。
但趙氏心中還有兩樁死結(jié)沒有解開。
她臉上帶著嫉恨之色。
一是前日赤身裸體被綁回葉府時,被一眾卑賤下人輕?。?
雖然那些下人沒那個膽子真刀實槍的提槍上馬,但沒少占手上便宜!
此仇必報!
二是葉川!
一系列之事,都與這小畜生脫不了干系!
甚至差點(diǎn)害死誠兒!
以前跟著窩囊的葉正淮,無能為力。
但如今不同了!
自己實際上已是堂堂吏部尚書之妻!
聽聞他葉川不過是區(qū)區(qū)四品而已。
定要找機(jī)會捏死這小畜生,以泄心中之恨!
“來人,擺轎,去葉府!”
趙氏冷然下令。
……
盛德樓。
葉川獨(dú)自一人坐在后院涼亭之中,漫不經(jīng)心的泡茶自飲。
前面大堂鶯兒在照顧生意。
后院消防八艷在苦練舞姿。
他自己落得清閑,獨(dú)自思考些事情。
前日葉正淮一事失算,他頗為郁悶,卻也心中不甘,琢磨著早晚扳回一城,心中計議已定。
“咳咳……”
忽然背后響起咳嗽聲。
轉(zhuǎn)頭一看,穿著男裝的云浠俏生生的站在那兒,傾城之容上微帶紅暈。
“云浠小姐,請坐!”
葉川笑著邀請。
云浠走上前落座,故意板起臉,重重的“哼”了一聲。
葉川覺得好笑,“云浠小姐因何而惱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我!”
云浠氣鼓鼓的鼓著嘴,略帶羞澀的道,“你先前……先前說要約會……拖延日久,毫無動靜,定是負(fù)心!”
葉川苦笑一聲,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,“云浠不知我遭人所囚,方才脫身嗎?”
“我正是為此而來!”
云浠接過茶杯,聽到這話又猛地將茶杯放下,伸出蔥嫩的手指,恨鐵不成鋼的點(diǎn)著葉川的腦袋,“你啊你??!”
“聰明起來神鬼莫測,愚笨起來又著實讓人生惱!”
“你現(xiàn)在的身份,出門怎可不帶隨從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