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正淮氣得腦門充血,三兩步?jīng)_上去,一把揪住趙氏的頭發(fā),把她拖下床來,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!
“啪!”
“賤人!”
“不知廉恥!”
“不殺你不足以平我之憤!”
趙氏被打翻在地,捂著臉嚇得嚎啕大哭,“老爺饒命!老爺饒命??!”
“是……是劉尚書用強……”
“妾是迫不得已啊……”
葉正淮大怒不止,“我打死你這個嘴硬的賤人!”
……
仁福趕到的時候,劉府已經(jīng)亂成一團(tuán),無人阻攔,他直入府中。
等他來到后院,正巧看見葉正淮怒毆趙氏。
仁福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飛快思考了一番,趕緊沖上前去,一把攔住了葉正淮。
“老爺!冷靜!”
“萬不可出了人命!”
“此事老爺占理,若未經(jīng)審論,便私下殺人,就說不清楚了!”
葉正淮被這么一攔,腦子稍稍清楚一點,陰沉著臉沉吟許久。
葉正淮被這么一攔,腦子稍稍清楚一點,陰沉著臉沉吟許久。
“來人,把這賤人給我綁了帶回去關(guān)起來!”
“是!”
一眾護(hù)院上前,直接就撕開床單被褥,當(dāng)做繩子,將趙氏給綁了。
趙氏被葉正淮打的疼痛不已,此時身上又不著片縷,卻被一幫那下人捉拿捆綁,渾身都被摸干凈了……
這幫子下人都是人精。
以前高高在上的夫人,此刻赤身果體,且斷沒有再翻身的余地,這還能忍住不揩揩油?
一時之間,趙氏屈辱加驚恐,直接眼睛一黑昏死了過去。
今夜,葉府與劉府,轟轟亂亂,注定無眠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,仁福悄然又來到盛德樓面見葉川。
將昨晚情況一一細(xì)說之,仁福沉聲道,“公子,今日早間,劉尚書竟主動來訊,邀請葉正淮午后去狀元樓,解決此事,還說請了康王世子殿下從中斡旋調(diào)解?!?
葉川瞇起眼睛,嘴角上揚。
劉益謙這個老東西還是穩(wěn)的。
不過就算葉正淮迫于康王世子之威,勉強暫時息事寧人,心中怨恨也已種下,終究無用!
“福叔辛苦了!”葉川笑著道,“今日起,福叔便不必再回葉府,就留在盛德樓吧,你我與鶯兒三人,也算是家人團(tuán)聚了!”
仁福感動得眼眶發(fā)紅,“多謝公子!”
之后,葉川立刻派老三去將軍府,通知李玄武,讓他帶著圣上,今日午后,狀元樓一行!
這場大熱鬧,不看可惜!
……
時過正午。
孝武帝與李玄武微服而至,來到狀元樓,葉川早已定好的房間中。
葉川已提前探聽打點好一切,劉益謙訂的廂房就在隔壁。
“你小子讓我倆來干啥?”李玄武不解的問道。
“二老請看!”
葉川得意的指了指墻壁。
倆老頭一見,墻上竟鑿了個洞,不大不小,也不起眼。
倆人都愣住了,對視一眼,哭笑不得。
“臭小子!”孝武帝忍不住笑罵,“你讓朕堂堂一國之君,來此行偷窺之事?!”
“噓!”
葉川以食指豎于唇前,作怪的擠了擠眼,“圣上,待會兒隔壁客至之后,務(wù)必噤聲,莫被察覺!”
“微臣保證,這出好戲絕不讓圣上失望!”
“來啊,小二,上瓜子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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