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孝武帝久久不,李芷晴試探性的道,“圣上,此事……該如何處置?”
孝武帝回過神來,嘴角抽動了一下,長嘆一聲,面帶苦笑。
李芷晴明白,圣上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果然,整個大夏敢如此公開威脅圣上,且讓他束手無策的,只有長信夫人了。
“嘆氣也無用!”
旁邊李玄武忍不住開口道,“今日之事,只能說圣上活該!當初處事失當!”
孝武帝翻了個白眼,瞪著那老家伙,“現(xiàn)在說此話有何用!如今她扣著葉川,等于拿住朕的命門!明日使團便到,迫在眉睫,難不成真讓朕去求她?!”
李玄武撇了撇嘴,“求一下又何妨?何況這事兒本就是圣上虧心,賠個罪讓人心里舒坦點,難道不該?”
“屁話!”
孝武帝氣的爆了粗口,“朕乃九五之尊,這傳出去還得了?!”
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……”李玄武嘟囔了一句。
孝武帝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。
眼看倆老頭要吵起來,李芷晴哭笑不得,“圣上,伯父!此非斗氣之時!葉川還在人家手上扣著呢!”
倆老頭一聽都蔫巴了,愁容滿面。
“以芷晴所見……她……有可能開解否?”孝武帝試探的問道。
李芷晴無奈搖頭,“難!況且芷晴對圣上與長信夫人之事,只略知一二,并不知全貌……”
孝武帝頓時閉嘴,一臉窘迫。
“還猶豫啥,說唄!”李玄武翻了個白眼,“芷晴小時候,長信夫人對她頗為喜愛,讓她知曉事情原委,說不定便有法可想。”
孝武帝猶猶豫豫,最終一咬牙,“芷晴知道多少?”
“回圣上,我只知長信夫人乃陛下皇兄,福王之妃,育有一子?!?
“福王故去之后,其子繼承王爵,是為小福王,如今在南川封地就國?!?
“福王妃一直獨身一人居住京城,陛下感念與福王兄弟之情,特封王妃為一品長信夫人?!?
孝武帝翻了個白眼,“說重點!”
李芷晴咬了咬嘴唇,“據(jù)聞……長信夫人在嫁給福王之前,與當年尚為儲君的陛下兩情相悅……”
“但……陛下后來卻娶了先皇后,而長信夫人則嫁給福王,不知其中有何原委……”
孝武帝滿臉感慨,長吁短嘆。
“當年,我們兄弟三人,福王兄,康王弟,以及尚為儲君的朕,皆傾心于長信夫人?!?
“朕與康王奪儲得勝,全賴福王兄鼎力相助于朕!”
“朕與福王兄以及你伯父三人,可謂兄弟情深,私交甚篤,在皇室之中,實屬難得?!?
李芷晴聽到這兒已經(jīng)稍微明白,“莫非……圣上顧念兄弟之情,有意將長信夫人相讓?!”
孝武帝尷尬的點了點頭,“當時福王兄久病纏身,藥石無靈,朕實在不忍再奪他心頭所愛……”
“故而朕高調(diào)大婚,娶皇后為太子妃?!?
“幸賴皇后賢良淑德,雖心知肚明,但毫無怨,朕甚是感念……”
“而福王兄娶了長信夫人,也算幸福美滿,本被太醫(yī)診斷只有數(shù)年之命,竟又延壽十幾年……”
“說實話,朕雖對長信夫人心中有愧,但并不后悔當初所為?!?
李芷晴徹底聽明白了,也有點無語。
所以在長信夫人的眼中,圣上是負心薄幸,招呼都不打一聲,另娶她人,心中怎能不恨?
孝武帝說完,御書房中陷入了沉靜。
良久之后,李芷晴無奈開口,“圣上恕罪,此事……芷晴萬難開解!”
“是么……”孝武帝苦笑一聲。
“芷晴也為女子,只要試想一下,若葉川如圣上所為,芷晴也定難承受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