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夸別人好看用詞竟也這么與眾不同……
“既然都不睡,就別干坐著了,上點酒菜唄。”葉川無奈的輕嘆一聲,“話說你請我來,明面上的理由不就是吟詩賞月么?”
“公子無心云雨,倒有心風(fēng)雅?”云裳不知為何,心情也放松下來,召喚下人準(zhǔn)備酒菜。
瓊月樓的酒自然是好酒。
葉川斟了一杯,仰頭飲盡,體態(tài)放松隨意,側(cè)臥在地榻上,意態(tài)疏狂。
“對酒當(dāng)歌,人生幾何!”
“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!”
“慨當(dāng)以慷,憂思難忘……”
“何以解憂,唯有杜康!”
那邊云裳剛端起酒杯準(zhǔn)備淺酌一口,動作頓時定在了那,雙眸之中神采奕奕。
“好詩!”
她忍不住脫口而出贊,“灑脫不羈,卻又惆悵萬分……只是不知,杜康乃何物?”
葉川連飲兩杯,哈哈一笑,“當(dāng)然是酒祖宗!杜康之酒,千金難得!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云裳美眸微動,目光灼灼的盯著葉川,“公子何必?zé)n?只要公子一,應(yīng)了夫人,公子也不會有任何損失?!?
葉川再次猛灌兩杯。
他雖然酒量尚可,但喝這種“急酒”與酒量無關(guān),分明是自尋醉意。
幾杯下肚,葉川已經(jīng)醉意明顯,呵呵一笑,“今夜只談風(fēng)月,一醉方休,其余不論!”
云裳臉上也帶上了笑意,舉起酒杯,“好,云裳奉陪公子!”
……
葉川已兩日未歸!
雖然每日瓊月樓都會有親筆書信送來,但葉鶯兒仍然心中不安。
她也曾遣伙計去瓊月樓探望,然則去的伙計都說公子無恙,不肯回家,在與花魁飲酒作詩。
葉鶯兒心中不快。
公子啊……你真的是樂不思家了!
直到這日傍晚,李芷晴來訪。
“鶯兒,葉川人呢?”
“公子……去瓊月樓尋歡作樂,兩天都沒回家了!”葉鶯兒嘟囔著小嘴,一臉不快。
“什么?”李芷晴皺起了眉頭,“他不是已經(jīng)拒絕那個花魁娘子了嗎?”
“那日芷晴姐姐走了之后,花魁又送來請柬,說是若公子肯去一見,便以瓊月八艷相贈,公子便去了……”
李芷晴更覺奇怪。
以瓊月八艷相贈……
那就不是花魁相邀,而是瓊月樓的大東家想見葉川!
恐怕葉川也是意識到此點才肯前去。
但也不至于兩日不歸呀!
“快遣人讓他回來!”李芷晴沉聲道,“明日柔然與大周使者便到上京,圣上與伯父要與葉川商議接待之事,不可拖延!”
“我已經(jīng)派過好幾次人了?!比~鶯兒又無奈又生氣,“可公子不肯回來呀!哼,他已經(jīng)被那個花魁迷的神志不清了!”
李芷晴眉頭緊鎖。
不。
葉川絕不是這樣的人。
他雖然也好色,但絕不會不分輕重。
明知明日便是使團到京之日,他怎會如此耽擱!
“你確定你派去的人都見到葉川了嗎?”李芷晴問道。
“肯定啊!”葉鶯兒又從懷里掏出兩封信函,“公子自己也有寫信讓人捎回來。”
李芷晴接過信函,打開一看。
確實是葉川的字跡沒錯,內(nèi)容也無甚異常。
然而她忽然神色一動。
信函上有一股皂角氣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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