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康寧從后院走出之時,面帶滿意的笑容。
回到瓊月樓三樓廂房,劉益謙一身便服,正焦急等待。
“世子殿下,夫人如何說?”
夏康寧微微一笑,“事成矣?!?
劉益謙也面露欣喜之色,“太好了!”
但隨后又有顧慮,“但若葉川不來,為之奈何?”
“此人好色,自那日贏走瓊月八艷,遲遲不放歸來,可見一斑?!?
“若花魁相請,他豈會不動心?”
夏康寧自信的一笑。
雖然之前群芳會上,葉川似乎對花魁云裳不屑一顧,但夏康寧認為,那不過是擺擺樣子。
花魁云裳,姿色絕艷,比之號稱大夏第一美人的云浠公主也差不了多少。
哪個男子能不動心?
若非此女乃是這瓊月樓幕后夫人之人,夏康寧不敢妄動,否則也早就收入房中了。
“但愿如此!”劉益謙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,那個葉正淮,查的怎么樣了?”夏康寧問了一句。
“似乎并無問題……”劉益謙神色認真,“我多方試探調(diào)查,并無可疑之處,看來他并沒有叛入帝黨一派。”
“如此最好!”夏康寧眼神之中凜然之色一閃而過,“但也不得放松。如今孝武帝威隆日盛,我等之中,難免有人生出異心,不可不防!”
“世子殿下放心,臣一定嚴加排查!”
……
傍晚,葉府。
葉正淮獨坐書房之中,自斟自酌,神色頗為煩悶。
雖然他撞了大運,被升為吏部副尚書,按理說應該如魚得水。
畢竟他與劉益謙同為一黨,成為劉益謙的副手,更能徹底掌控吏部。
然而不知為何,這些天無論世子殿下還是劉大人,都對他頗為冷淡。
去吏部報道,卻也只被安排了一些閑雜事物。
難道世子殿下和劉大人對自己有猜疑之心?
不應該啊……
葉正淮自覺并未做出任何不利之事。
究竟為何呢……
不覺一壺已經(jīng)喝完,他喚了一聲,“夫人,再拿一壺酒來!”
片刻后,一名下人拎著一壺酒匆匆而來,“老爺,您的酒!”
“仁福?”葉正淮看了一眼那下人,皺了皺眉頭,“怎么是你?夫人呢?”
“回稟老爺,夫人她……她……在忙,騰不出手來……”仁福面色為難,欲又止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葉正淮當然察覺,本就心情不快,不由發(fā)怒。
“老爺恕罪!”
仁福誠惶誠恐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“夫人……夫人她不在府中……”
“不在府中?天色已晚,她能去哪兒?”葉正淮一愣。
“小人不知,也不敢問……”
仁福說著,咬了咬嘴唇,猶豫了一下,“有句話小人不知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“說!”
“老爺,其實夫人……近些時日,隔三差五便會出府,時辰不定,每次皆是兩三個時辰后方歸……”
“有這種事?!”葉正淮大驚,“你們都知道嗎?!”
“下人們都心中有數(shù),只是無人敢告知老爺……”仁福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道。
“大膽!”
葉正淮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心中怒火上涌,面色陰沉,咬牙切齒。
一個婦道人家,頻繁偷偷出門,隱瞞眾人,大概率會是什么事,猜也能猜到!
但這怎么可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