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葉川一臉興奮的笑容,就連薛縱這樣心如鐵石的用刑高手都忍不住微微一顫!
旁邊林昭無比動容,目瞪口呆。
兩人都自認為在“兇殘”、“心狠”這個方面,少有人能及。
沒想到天外有天!
這個法子,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,后脊梁發(fā)涼!
那嫌犯也徹底繃不住,眼神驚怒交加,臉上一片慘白,嘴唇打顫。
不管多么強大的心理素質(zhì)、受過多少訓練,面對此等殘忍手段,除非沒有半點人性,否則豈能不懼?
“嘔……”
忽然,后邊傳來一陣嘔吐聲。
沈月顏完全承受不住,光是聽到就忍不住胃里蠕動!
“葉川,你就是個禽獸!”
她捂著嘴,又厭惡又驚恐的瞪了一眼葉川,轉(zhuǎn)身落荒而逃。
她怕再聽下去,嚇得晚上做噩夢。
李芷晴比她稍好一些,卻也臉色難看無比,皺著眉頭瞪著葉川。
但因嫌犯在場,她十分得體的沒有說話。
葉川卻瞇起眼睛,看著沈月顏轉(zhuǎn)瞬便逃出偏殿的背影,略有些疑惑,與林昭交換了個眼神。
如此看來,這沈月顏倒是沒問題,表現(xiàn)的很正常,是出自本能的恐懼和厭惡,完全沒有對這個嫌犯半點同情之心和維護之意。
那她要跟過來到底是為啥?
葉川想不通,但也懶得多想。
“老薛,咋了?我說的這個法子不精彩嗎?”
他笑瞇瞇的沖薛縱道。
薛縱立刻回過神來,回歸捧哏的角色,滿臉欽佩的豎起大拇指,“高!大人,都讓你高完了!”
“那咱閑著干啥?開整吧!”
薛縱根本不用葉川教,直接沖兩名手下吩咐,“你,去弄一罐水銀!你,再叫兩個兄弟也過來,把人犯押至繡春衛(wèi)官衙,在后院取一塊空蕩的地方,埋入其中!”
“是!”
兩名手下轟然應諾,各自去了。
“殺千刀的大夏人!”
“你們不得好死!”
那嫌犯是真慌了,再也不復先前淡定漠然的模樣,咬牙切齒的大聲嘶吼掙扎!
“你們要殺就殺!我只求一死!”
“你們敢折磨我,柔然王定會替我報仇,柔然鐵騎將踏碎你大夏江山!”
“啪!”
他話剛落音,林昭一臉陰沉,甩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。
大夏人最聽不得的就是這話。
嫌犯被打的嘴角溢血,卻仍惡狠狠的瞪著葉川不肯放松,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“放心,你做不了鬼?!比~川淡然一笑,“我這法子妙就妙在,人一時三刻是死不掉的。”
“如果妥善急救的話,再活個個月也綽綽有余?!?
他停頓了一下,一臉玩味神色的盯著嫌犯,“說不定,你能活到你的柔然王來救你呢!”
嫌犯渾身劇顫。
想著剛才葉川的話。
蛻皮而出,血肉一塊……
還要再活個月!
想想都讓人肝膽寸裂,恐怖萬分!
他眼神里的憤怒陡然消散,只剩下純粹的恐懼,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。
葉川見狀,搶先一步,“閣下是條好漢子,你可千萬別求饒!”
“求饒也沒啥用,畢竟你能招供的東西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對我唯一的價值,就是幫我驗證一下這個法子的可行性?!?
“不!”
嫌犯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攻破,大聲嘶吼道,“我是人證!我是人證!”
“啥?聽不懂!帶走!”葉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