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方陣營”個個瞠目結(jié)舌,而“己方陣營”則完全相反。
李武陵帶頭第一個鼓掌!
薛縱和王奔也緊隨其后。
老頭韓墨灌了一口酒,神色復雜的感慨,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……”
二樓上,云裳再也沒有淡定之色,口中喃喃念著,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頭……”
旁邊丫鬟玲兒默然不語。
她從未見小姐如此模樣。
三樓之上,孝武帝忍不住感慨,“這小子,才情難道沒有上限嗎?!”
李玄武苦笑,“只怕就算有,也不是咱們能夠看見的?!?
說著,老頭轉(zhuǎn)頭沖云浠笑道,“丫頭,你是有福了!”
李玄武早就知道自家孫子看上了云浠,但他打一開始就知道沒戲。
也只有葉川這等人才,才配得上云浠的傾國傾城、金枝玉葉。
“父皇!李叔取笑我!”云浠臉蛋紅撲撲的,拽著父皇的手撒嬌。
但那小眼神當中的欣喜得意之情,藏都藏不住。
此時在大堂,葉仁和劉青丞相互對視了一眼,兩人臉色凝重無比。
上頭了!
這一刻,他倆把葉川是不是小詩仙的事拋之腦后。
不出這口氣誓不罷休!
倆人都不笨,從前兩位姑娘的名字,立刻就猜出了規(guī)律。
這前四位必然是“春夏秋冬”唄!
下一位定是“秋”字!
兩人顧不得再輸一場的沮喪,立刻提前開始思索“秋”的辭藻。
“咳咳……葉公子再勝!”
此時老鴇子臉色都有點不自然。
她也看出,這個葉公子之才,似乎已經(jīng)是碾壓之勢!
她緩步走到第三架屏風前,笑著道,“八艷之三,名喚‘秋翎’,請諸位賦詩!”
“有了!”
“我也有了!”
老鴇話剛落音,那邊因為提前準備的葉仁和劉青丞一前一后,驚喜開口。
眾文士這邊一聽,頓時提振士氣,精神亢奮。
終于要扳回一局了嗎?!
然而不待兩人開口念詩,那邊葉川微微一笑,大聲念誦。
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秋日勝春朝!”
“晴空一鶴排云上,便引詩情到碧霄!”
此詩一出,那邊剛剛興奮起來的一眾文士,頓時像被澆了一盆涼水,臉色難看至極。
三樓之上,云浠甚至忍不住鼓掌叫好,激動的差點跳起來!
葉川當真沒有上限?
葉川當真沒有上限?
這三首一首強過一首!
這一首之心性、意境,實在讓人不服不行!
二樓的花魁也眼神呆滯。
她心中暗想,自古以來,“贊春悲秋”,已成定例。
此人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直“秋日更勝春朝”,實在令人驚嘆。
這怕是自古以來,詠秋第一了!
此時康王世子夏康寧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笑著開口道,“此一局,看來使雙方同時得詩,那便以優(yōu)劣判輸贏吧!”
眾人這才恍然回過神來。
說的也沒毛病。
剛才葉仁和劉青丞都已聲稱“有了”。
只不過葉川先念出來而已,可以算是同時。
葉川無所謂的笑了笑,瞇著眼睛沖著對面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不是他狂。
是因為老劉頭禹錫的這首詩,“逢秋無敵”,根本不在怕的。
葉然和劉青丞又對視了一眼,都看到對方鐵青的臉色。
比不過!
差太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