瓊月樓正門開了兩道,當中一道,上掛牌匾,乃是一個“文”字。
右側(cè)一道,也有牌匾,只一個“武”字。
武門偏居一側(cè),且門高矮了文門兩尺。
隨即葉川又發(fā)現(xiàn),人群排了兩隊,文士走文門,武夫入午門。
這分明是公然重文輕武!
然而那些武官武士們也只是略顯窘迫,并未抗議,老老實實的在武門前排隊入場。
大夏祖宗遺訓就是儒生治天下。
重文輕武,乃祖宗之法,無人覺得不妥。
但葉川心里卻極不舒服。
都踏馬什么時候了,還搞重文輕武這一套!
柔然鐵騎南侵之時,難道靠這些酸腐文人以詩詞歌賦退敵嗎?
何其愚昧,何其傲慢!
而且一場宴會,進場之時便要分出文武高下,分明是故意的!
不知瓊月樓背后是什么,其心可誅!
葉川心中不爽,一不發(fā)的往前走。
“葉大人,李公子,您二位請,咱們里邊兒見!”
薛縱忽然笑著沖兩人一拱手,說著就要朝旁邊武門而去。
“你站著!”
葉川臉色一沉,“隨我一道!”
薛縱一愣,笑了笑,“不合適,大人,我這穿著短打,身上帶著佩刀呢……”
話沒說完,葉川陡然打斷,“那又如何?!”
他憤怒之下,嗓音稍稍拔高,頓時引起周圍人群的注目。
葉川不管不顧,伸手拽著薛縱,大搖大擺往文門里闖。
“客官稍等!”
門口迎客的伙計立刻將其攔下,客氣的笑道,“客觀,今日盛會,往來皆是名流,入門需提交名刺!”
葉川皺眉。
名刺他倒是懂,就相當于名片嘛。
但他不知道這個規(guī)矩,也沒準備。
倒是旁邊李武陵,立刻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,“此乃國子監(jiān)學子,文書為證!”
葉川不由得意外。
李武陵嘿嘿一笑,壓低嗓門兒,“小姨想的周全,讓我早早準備好帶上的!”
葉川恍然,“芷晴小姐人呢?”
“小姨不愛湊熱鬧。”李武陵無奈的聳聳肩。
那伙計一看文書,立刻臉上掛上恭敬,“原來是國子監(jiān)高賢!失敬失敬!您快請!”
葉川一不發(fā),舉步便行。
“先生稍等!”
伙計一見,立刻又將他攔下,臉上笑容不減,“先生您可以進,但您身邊這位朋友……該走那邊那個門兒!”
“憑什么?”葉川眉毛一挑,眼神發(fā)冷。
“這……是咱大夏的規(guī)矩!”
伙計顯然沒預料到還有人連文高武低都不懂,眨巴著眼睛,“您是文士,那位客官是武夫,這文武有別……”
“我去尼瑪?shù)奈奈溆袆e!”
葉川胸中怒火壓抑不住,陡然拔高嗓音,直接飆了臟話。
他實在被氣著了。
上一輩子,身在華夏,歷史上受了多少磨難,遭了多少欺負,他刻骨銘心。
文武之道,該相輔相成,各司其職,互為輔翼,國之大幸矣!
這一世,大夏外敵環(huán)伺,強鄰虎視,正當上下一心報國之時,竟有人在這當口意圖重文抑武,挑起文武內(nèi)斗!
非蠢即壞!
該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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