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人家,piao都piao的這么冠冕堂皇!
“葉大人所甚是啊!”
“其實在下……嘿嘿,也早心有所感!只不過才疏學淺,不能總結?!?
“如今聽葉大人一,簡直醍醐灌頂!在下對這‘批判’之道,也深感興趣!”
兩人相互對視,忽然有一種相見恨晚,臭味兒……哦不,志趣相投的感覺,不由同時一笑。
那邊偷聽的葉鶯兒也差點氣笑了。
她雖然有怨念,但不可能對葉川真的生氣。
公子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。
但去逛青樓竟然還能找出這么正兒八經的理由,除了自家公子,也真是沒誰了。
“更何況,此乃圣上口諭,我不遵就是抗旨……哎……真是讓人好生為難啊……”
葉川故意把這一句提高嗓音,然后一陣長吁短嘆,滿臉都寫著“我是被逼的”。
“葉大人真是不易!”
薛縱這個捧哏也是相當稱職,立刻舉起茶杯,“我以茶代酒,敬大人一杯!”
……
葉川奇怪的發(fā)現(xiàn),今天的時間仿佛過得特別慢。
好不容易到了傍晚。
葉川一個眼色過去,薛縱立刻會意,兩人整裝待發(fā)。
“公子。”
葉鶯兒忽然面無表情的開口。
“啊?啥?”葉川有點心虛的撓了撓鼻子。
“鶯兒就想確認一下,晚上需要給公子留門嗎?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葉川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猛咳了幾聲,“當然!不留門我回哪兒睡覺啊,呵呵……”
“是嗎?”葉鶯兒半低著頭,“公子所去之處,最不缺的就是睡覺的地方吧?!?
“這……嗨……那個……”
葉川老臉一紅。
葉鶯兒看他心虛的樣子,不由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臉蛋兒微紅,嗔惱地白了他一眼,“公子早去早回,莫要讓鶯兒掛心?!?
“好嘞!”
葉川如蒙大赦,趕緊跟薛縱一塊溜了。
出門后,薛縱早就安排好馬車,倆人趕緊上車,直奔東門大街瓊月樓!
好家伙,這算不算奉旨piaochang?!
馬車一路而行,途中,薛縱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葉大人,我這兒有個消息,不知對葉大人有沒有用……”
薛縱沉吟著道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葉川見他神色認真,不由得一愣。
“葉正淮之妻趙氏……也就是大人名義上的二娘,昨日是否來找過大人?”薛縱目光灼灼。
“不錯?!比~川點了點頭,等待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此人找過大人之后,便去了吏部尚書府!”
“獨自一人。”
薛縱眼神飽含深意,一字一頓的道,“三個時辰后,方才回府!”
葉川瞳孔一陣收縮,“早聽說繡春衛(wèi)情報厲害,今日一見,名不虛傳!”
薛縱微微一笑,“葉大人過獎了,只不過近些時日,遵陛下旨意,對朝中某些官員及其家屬特別留意而已?!?
葉川恍然。
某些官員……
主和派唄!
看來這幫人勢力不小,在朝堂上恐怕給皇帝老頭造成了不小的壓力……
不過現(xiàn)在葉川關注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三個時辰,你確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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