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武帝一臉奇怪的看著李玄武,“你最近為何轉(zhuǎn)性了?”
李玄武以前可不是這樣。
甚至在早朝之上,直接拔劍要砍人的事也是發(fā)生過的。
“呵,陛下心中,老臣只是個有勇無謀的粗俗蠢漢么?”李玄武翻了個白眼,隨后又輕嘆一聲,“如今多事之秋,大夏舉國危急之時,老臣再怎么渾,也不能置國家于不顧?!?
孝武帝心頭感動,暴怒的情緒終于緩和下來,“但朕已經(jīng)想明白一件事?!?
“一味退讓,主和派一黨只會得寸進尺,以為朕無龍威!”
“這些文官,仗著祖宗遺訓,大夏善待文人士大夫的舊例,屢屢逼迫于朕,若不殺雞儆猴,今后國將不國!”
李玄武聽明白了,直接問道,“圣上想動誰?”
“劉益謙!”孝武帝毫不猶豫,“要動就傷其根本!”
李玄武又翻了個白眼。
你這不叫殺雞儆猴。
你這刀直接就奔著猴去了……
“如何行事?”李玄武又問了一句。
“朕一時也沒想好……”孝武帝皺起眉頭。
李玄武腹誹了一句,那不等于沒說……
忽然,旁邊林昭小聲開口,“圣上,恕臣斗膽進,何不……問計于葉少卿?”
孝武帝和李玄武都愣了一下,反應了片刻才想起來這個“葉少卿”是誰。
“對??!”孝武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一拍桌子,“這小子詭計多端,定有良策!”
“走,立刻出宮!”
林昭忽然又道,“圣上且慢,今日乃是瓊月樓的‘群芳會’之期?!?
孝武帝一愣,“是有這么回事,那又如何?”
所謂群芳會,乃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青樓——瓊月樓舉辦的一年一度之盛會,孝武帝也有所耳聞。
大夏文人治國,素來有狎妓之風,官員涉足歡場,被視為風流雅事。
而這瓊月樓每年在大考之前,并舉辦一場群芳會,有頭有臉的文人墨客、達官貴人,皆趨之若鶩。
尤其是對趕考的考生來說,這是一次名揚京師的機會。
一旦在群芳會上露臉,必然名聲大振!
再加上每年群芳會必然會有朝中官員微服參與,說不定其中就有今年監(jiān)考、閱卷之官員。
“圣上,臣想著……這群芳會,葉少卿是不是該去參與一下?”
孝武帝又是一愣,“既然要大考,當然要去!怎么,葉川那小子還不知道這事兒?”
林昭苦笑一聲,“以微臣所料,恐怕是的……”
“真是稀里糊涂,顛三倒四!”
孝武帝忍不住罵了一聲,“這臭小子,整天鉆進錢眼里,除了生意就是生意,正事兒一點不干!”
“速速派人去通知葉川,讓他務必今晚參會!”
“正好,朕便也不用著急,待到傍晚,與老李一道微服出宮,去瓊月樓見他吧!”
……
盛德樓中。
葉川正在柜臺算賬,冷不防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不爽的嘀咕一句,“不會是又有人惦記我吧……”
正說著呢,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邁步進了盛德樓,直奔柜臺而來。
“葉大人,薛縱拜見葉大人!”
葉川抬頭一看,愣了一下。
眼前沖自己躬身鞠躬的,正是繡春衛(wèi)指揮使薛縱。
只不過今日他換了一身便服,也沒帶屬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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