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(shù)罪并罰?”葉川直接拉起葉鶯兒的手,鄙夷的冷笑,“葉侍郎,這話你有臉去我娘的靈位前說么?”
“我娘和皇后娘娘都還在世的時候,怎么不見你敢在我面前這么威風(fēng)呢?”
“你……”葉正淮再次被懟的啞口無,老臉漲紅,氣的又開始手抖。
葉川爽快的大笑一聲,拉著葉鶯兒就往外走。
剛要邁出前廳,葉川忽然停下,轉(zhuǎn)過頭來,沖著葉正淮玩味的一笑,“對了,葉大人,玉佩你既然已經(jīng)到手了,我走之前不妨再給你一個建議?!?
“這個駙馬之位,我覺得還是二哥比較合適?!?
這話一說,葉正淮、趙氏還有葉誠、葉仁四人全都神色微動。
葉誠的牙根咬的死死的,滿臉憤恨。
葉仁也是眼皮子抽動了一下。
“畢竟二哥學(xué)識過人,滿腹經(jīng)綸,今科大考,大概率位列三甲??!”
“到時,春風(fēng)得意馬蹄疾,才能與公主喜結(jié)連理,那葉家豈不是一日之間名動天下?”
“再說了,皇室公主,也只有二哥這樣的人才,方可匹配,對吧?”
說完,葉川帶著葉鶯兒瀟灑離去。
整個前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。
葉正淮陰沉著臉,沉默不語。
趙氏眉頭輕鎖,心頭不安。
葉誠急得抓耳撓腮,又恨葉川,又怕爹娘改了主意。
葉仁則心機(jī)深沉的多,表面上完全不動聲色,默默的站立著。
這無的難受氣氛持續(xù)了很長一段時間,直到外面忽然家丁來報。
“老爺,宮中來人傳旨!”
葉正淮這才猛然轉(zhuǎn)醒,趕緊起身沖出前廳。
趙氏母子三人也立刻跟上。
“皇上有旨,禮部侍郎葉正淮接旨!”
一名太監(jiān)帶著幾名護(hù)衛(wèi)已經(jīng)匆匆趕至。
葉正淮等人趕緊三跪九叩,“臣接旨!”
“著禮部侍郎葉正淮,明日早朝之后,領(lǐng)其子于御書房覲見,商議皇后娘娘當(dāng)年定下之婚事,欽此!”
將傳旨的公公禮送出去之后,這一家四口又回到了前廳。
氣氛比之前更加微妙了。
葉正淮手里握著圣旨,沉思不語。
趙氏雖然心急,卻不敢說話。
終歸還是葉誠按耐不住,“爹,您……說句話呀!”
葉正淮猛地一抬頭,眼神犀利的瞪了他一眼,嚇得葉誠后退半步,低頭閉嘴。
一旁的葉仁眼神掃了一眼大哥,眉宇間閃過濃濃的不爽。
又安靜了好一會兒,葉正淮似乎終于下了決斷,冷然開口,“把玉佩給誠兒,誠兒跟我去書房?!?
說完,他直接起身而去。
很明顯,他的想法和趙氏一樣。
葉仁很有機(jī)會今年名列三甲,再給他駙馬之位,只不過是錦上添花。
但如果兩個兒子一個入朝堂,一個入皇室,利益才是最大化!
葉誠欣喜若狂的從他娘手里接過玉佩,歡天喜地的跟著父親去了書房。
此刻葉仁的臉色已經(jīng)抑制不住的一片鐵青。
趙氏明顯看出來了,頓時憂心忡忡,勉強(qiáng)笑著想安慰,“仁兒……”
“娘!”葉仁直接開口打斷,不動聲色的道,“孩兒剛剛回來,有些疲憊,先去歇息了?!?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趙氏看著自己二兒子的背影,心中莫名漸漸有些發(fā)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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