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心里繃著一根弦，扯著笑臉，

他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眼神里晦澀不明：“小小，書會送到你手上，但是記住，別張揚?！?

她知道，老丁同意給書，就一定會給，但是代價不知道是什么？

果然，老丁下一句話就讓她心頭一緊，：“不過，你要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？”

王小苗警惕看著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
老丁沒好氣的說：“不許單獨去前線找你爹，你不許犯險?！?

王小苗詫異看著他，她以為他會要小川以后改進的任何東西呢？沒有想到他居然提這個要求。

老丁拍了她的頭，笑罵道：“小白眼狼，你出生的時候，你爹可是說過了，你也是我的閨女?！?

王小苗紅了眼，：“丁叔，對不起?！?

老丁下車，轉(zhuǎn)頭下車：“小小，活下去，才有改變的機會。

五天后?深夜

王小苗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驚醒。她警覺地翻身下炕，摸出藏在枕頭下的匕首，輕手輕腳走到門邊。

“誰”

“我?！遍T外傳來賀華強低沉的聲音。

王小苗松了口氣，拉開門，賀華強閃身進來，身后還跟著一個陌生男人，扛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。

陌生男人放下箱子，朝王小苗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
“書到了?！辟R華強簡短地說。

賀華強低聲道：“小小，賀家欠你一個人情?！?

王小苗看著他：“賀叔，我只是幫小川，和你們賀家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”

賀華強擺擺手：“謝謝?！?

王小苗等著他走后，把書抱到地窖，打開煤油燈。

王小苗蹲下身，掀開箱蓋，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本書，有中文的，也有外文的，甚至還有幾本手寫的筆記。連蘇聯(lián)的《光學材料學》都搞來了。

王小苗的手指輕輕撫過書脊，心里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情緒。她知道，這些書不僅僅是知識，更是小川未來的希望。

賀欽川揉著眼睛從炕上爬起來，一眼就看到枕頭上的書。

他愣了一秒，隨即撲了過去，像餓狼見到肉一樣，抓起一本就翻了起來。

“姐！這是《高等物理》？還有《材料化學》？”他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。

王小苗靠在門框上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嗯，給你的?！?

賀欽川猛地抬頭，眼睛亮得驚人：“哪來的？”

王小苗走過去，揉了揉他的腦袋：“別管哪來的，好好學?！?

賀欽川用力點頭，隨即又皺起眉："可是這么多書，放哪兒？萬一被人看見不好?！?

王小苗早有準備："以后重要的書放在秘密基地，平時就拿一兩本出來看，看完就收回去?！?

賀欽川咧嘴笑了：“姐，你真厲害！”

王小苗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賀欽川看著姐姐的離開，姐姐去求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