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姐做的菜,絕對不可能難吃!”吳鳴一副篤定的語氣說道。
畢,夾起碗里的雞肉,咬了一口。
然后,豎起大拇指道:“絕了!雅姐這手藝,都能去國營飯店當(dāng)大廚了!”
“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??!”任雅嘴上不認(rèn)可,但嘴角的笑容,已經(jīng)出賣了她的真實(shí)心情。
盡管她清楚,她的真實(shí)水平,絕對到不了吳鳴說的那種地步。
但,架不住她樂意聽。
哪怕知道是假話,可聽起來還是很高興!
這時(shí),任雅像是想到什么,把筷子放下,起身道:“你稍等一下?!?
吳鳴眼中泛起疑惑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不一會兒,就見任雅返回,一手拿著兩瓶啤酒,一手拿著一瓶白酒。
“雅姐,你不會染上酗酒的毛病了吧?”吳鳴問話的同時(shí),不禁想到了任雅上次喝多了之后,抱著他痛哭的樣子。
要是今天再來這么一出,那可真是令人頭大。
不管是上面的頭,還是下面的頭,都是如此。
任雅笑了笑,回道:“我不酗酒,但是咱倆就這么干吃飯,總覺得少了點(diǎn)什么?!?
“所以,我提前買了點(diǎn)酒,放在家里備著?!?
“……”吳鳴。
行吧,你開心就好。
任雅喝啤酒,吳鳴喝白酒。
兩人邊喝邊聊了起來。
趁著任雅還沒喝多,吳鳴問道:“雅姐,你生日那天之后,石永昌沒再過來騷擾你吧?”
“沒有?!比窝艙u頭回道:“這段時(shí)間,我清靜多了。”
吳鳴頷首道:“那就好。”
他沒再過多地提關(guān)于石永昌的話題。
萬一任雅心煩起來,再來個(gè)醉酒,那麻煩的就是他了。
然而,他可以控制自己不提,卻無法控制任雅不提。
兩瓶啤酒下了肚,任雅忽然說道:“我想離婚?!?
“呃……”吳鳴愕然道:“雅姐,你是想讓我給你點(diǎn)建議?”
“不!”任雅搖頭否認(rèn)道:“決定我已經(jīng)做好了,我只是想問,你怎么看?”
說完,直視吳鳴的眼睛。
“……”吳鳴。
他怎么看?
他還能怎么看?
不過,想了想,他還是說道:“雅姐,對于你來說,離婚確實(shí)是一個(gè)最佳選擇?!?
石永昌之前的表現(xiàn),他看在眼里。
石永昌之前的表現(xiàn),他看在眼里。
做法和說的那些話之惡劣,簡直到了令人發(fā)指的程度!
繼續(xù)保持這種婚姻關(guān)系,下場會是什么樣,自然不需要多說。
任雅追問道:“那你,會不會……對離過婚的女人,有不好的看法?”
“不會。”吳鳴搖頭回道:“人在年輕的時(shí)候,閱歷和認(rèn)知都不足,免不了會做出一些錯(cuò)誤的選擇?!?
“選錯(cuò)了不要緊,及時(shí)改正就好?!?
“如果明知有錯(cuò),卻因?yàn)榕匀说难酃舛蛔龈?,消耗的只會是自己?!?
然而,話雖如此。
他也清楚,在這個(gè)年代提出離婚,需要多大的勇氣。
以及離婚之后,要承受多大的非議。
在吳鳴看來,任雅并不缺乏勇氣,只是有些恐懼離婚后所要承受的非議。
“你真的不會覺得,離過婚的女人很差勁嗎?”任雅確認(rèn)道。
“真的!”吳鳴重重點(diǎn)頭,說道:“雅姐,日子是過給自己的,你不用太在意外人怎么說?!?
“不管外人說你好于壞,你餓肚子,他們不會給你吃的。”
“你缺錢花,他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?!?
“砰!”任雅白凈的手掌拍在桌面上,起身道:“就沖你這番話,我再陪你兩瓶!”
說完,轉(zhuǎn)身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