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答案揭曉。
見到從屋里走出來的吳鳴,黑狗等人全都有些傻眼!
對于吳鳴,不光是黑狗本人,他的小弟們,同樣也不陌生。
當(dāng)初在鎮(zhèn)口的那一戰(zhàn),吳鳴展現(xiàn)出來的那股子狠勁兒,著實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當(dāng)然,這并非關(guān)鍵。
關(guān)鍵是,吳鳴跟林思沫的關(guān)系很好,而且據(jù)說跟他們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林老虎,也建立了不錯的關(guān)系。
這種情況下,他們怎么可能敢跟吳鳴動手?
黑狗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香煙,邁步向前。
“鳴……”
結(jié)果“哥”字還沒等出口,便見吳鳴小幅度搖了搖頭,接著擠了擠眼睛。
黑狗怔住,隨即隱隱明白過來。
吳鳴的意思,似乎是不想讓石永昌知道他們認識。
沒辦法,黑狗也只能把煙揣進口袋,退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石永昌指著吳鳴,沖黑狗說道:“狗哥,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小白臉,你讓兄弟們幫我把他摁住,我要把他的牙一顆顆掰掉。”
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聲響起。
石永昌甚至?xí)簳r忽略了疼痛,捂著半邊臉,一臉懵逼地看著黑狗。
他完全理解不了,這一巴掌是因為什么挨的。
黑狗兩眼一瞪,罵道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也配對我的兄弟發(fā)號施令?”
“……”石永昌更懵逼了。
他明明說的是,讓黑狗給他手下的小弟發(fā)號施令啊。
不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便聽黑狗說道:“別他媽那么多廢話,趕緊還錢!”
石永昌頓時苦著臉道:“狗哥,不是說好了……”
“說你麻辣隔壁說!”黑狗直接罵道:“現(xiàn)在就說還錢的事,再他媽廢話,老子直接把你第三條腿廢了!”
石永昌頓時嚇得一哆嗦,目光轉(zhuǎn)向任雅,惡狠狠道:“趕緊拿錢!”
任雅面無表情道:“我說過了,我的錢,你一分別想要!”
“你個臭娘們兒!”石永昌疾厲色道:“老子剛剛要進去抓這個小白臉,你緊張得跟你媽快死了似的?!?
“現(xiàn)在老子要被廢了,你管都不管?!?
“你他媽還是我老婆嗎?”
任雅語氣冷漠道:“我早就說了要離婚,是你自己不肯?!?
“你他媽……”石永昌正要繼續(xù)罵,結(jié)果卻被黑狗在屁股上踹了一腳。
“我的耐心很有限,再不給錢,我們可就動手了?!焙诠芬荒樀牟荒蜔┑?。
石永昌看向任雅,咬牙切齒道:“既然你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!”
說完,他看向黑狗等人,諂笑道:“我老婆的模樣和身段,各位兄弟也都見到了?!?
“我讓你們玩她一晚上,之前的債咱們一筆勾銷?!?
“怎么樣?”
黑狗等人面面相覷,沒有說話。
誠然,任雅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,都讓他們感到動心。
可問題是,任雅明顯跟吳鳴關(guān)系匪淺。
他們就算是有心,也沒那個膽。
任雅震驚地看著石永昌,氣到嬌軀控制不住顫抖,她用出全身的力氣,嘶吼道:“石永昌,你簡直就個畜生!”
這一嗓子,她喊到喉嚨生疼,咽喉部位像是燃起一團火焰,讓她痛苦不堪。
然而,石永昌卻是一副譏諷的語氣道:“你都跟這個小白臉搞到一起了,還在這兒裝什么貞潔烈女?”
“你這么浪,多幾個人搞你,你應(yīng)該高興才對?!?
“正好你爽了,我的債也消了,咱們誰也不吃虧?!?
任雅被這番話氣到當(dāng)場失去所有理智,高高地把手揚起來。
“啪!”耳光清脆。
然而,卻并非打在石永昌的臉上,而是打在她自己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