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林思沫坐在河邊,一手拿著釣魚竿,一手托著香腮,一副百無聊賴,神游在外的樣子。
“沫姐,鳴哥我給你找來了?!焙诠氛f道。
林思沫回過神來,說道:“你先去忙吧?!?
“是。”黑狗答應一聲,轉身就要離開。
吳鳴連忙說道:“自行車留下,我可不想待會兒走著回去。”
黑狗:“……”
你不愿意走路,我就愿意是嗎?
但沒辦法,礙于吳鳴跟林思沫的關系,他也只能乖乖點頭答應。
黑狗走后,林思沫蹙起眉頭道:“吳鳴,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,等你傷好了就聯(lián)系我,你別告訴我你傷到現(xiàn)在才好?!?
“確實是到現(xiàn)在才好?!眳区Q一本正經道。
“你!”林思沫將魚竿摔到地上,站起身道:“你當我是傻子是吧?”
吳鳴見對方一副要打架的樣子,連忙說道:“先別激動,你說的傷,是上次打架受的傷,我說的傷,是我眼睛的傷。”
“你眼睛受什么傷了?”林思沫把注意力集中到吳鳴的眼睛部位,結果無論怎么看,都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跡。
吳鳴給出解釋道:“不是外傷,是被電焊打傷了?!?
說著,便把去縣機械廠參加工人大比武的事,簡單說了一遍。
林思沫狐疑道:“這么說,你今天剛上班?”
“我本來打算明天再上班,結果縣機械廠的廠長派人來接我,郭廠長只能提前把我叫回機械廠了?!眳区Q如實回道。
林思沫搖頭失笑道:“聽你這么說,你還挺搶手?”
吳鳴毫不謙虛道:“還行吧?!?
林思沫給予一記白眼,沒好氣道:“我就不跟你多廢話了,你這回去縣里,多久回來?”
吳鳴想了想,回道:“不好說,最多三、五天吧。”
盡管他沒打算在縣里待那么長時間,但提前打好富裕量,肯定是不會有錯的。
林思沫頷首道:“行,那就給你五天時間,到時候你去臺球室找我?!?
“要是你沒去,那你就等著吧,我上你家找你。”
吳鳴眉頭一皺,納悶道:“你找我過來,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?”
“當然不是?!绷炙寄氐溃骸拔乙呀浉思s好了,十天后打一局臺球比賽,你不得留出時間練練球?”
“十天后……”吳鳴了然點頭道:“應該沒問題,等我回來之后找你?!?
不管怎么說,那一百塊錢的酬勞,他還是很想掙到手的。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?!绷炙寄咽稚爝M褲子口袋,摸出煙盒。
結果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空空蕩蕩,已經一根煙都沒有了。
她抬起眼眸,看向吳鳴,問道:“帶煙了嗎?”
吳鳴摸出口袋里的香煙,邁步朝著林思沫走去。
結果剛走出兩步,腳尖便被林思沫摔在地上的魚竿絆了一下。
“臥槽!”吳鳴身體當場失去平衡,直接朝前撲去。
林思沫看著撲過來的吳鳴,大腦瞬間空白,一時忘記了躲閃。
“砰!”一聲悶響,林思沫被吳鳴撲倒在地。
這一幕,跟之前那次很相似。
但不同的是,那次吳鳴是神志不清的狀態(tài)下發(fā)生的。
這次,卻是在頭腦清醒的狀態(tài)下發(fā)生的。
不過,這都不是關鍵。
關鍵在于,上次和這次,吳鳴的手,都落在同一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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