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憐蕓被夸得俏臉微紅,雙手抓住裙擺道:“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呀?!?
“真沒夸張!”吳鳴下了炕,語氣誠懇道:“憐蕓,你可能對你的美沒有一個清晰的認(rèn)知?!?
“要讓我來說的話,那絕對就是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?!?
“不對,這么說都有些形容不了你的美……”
說話間,他已經(jīng)從背后抱住了小嬌妻。
一雙手,也變得不老實(shí)起來。
沈憐蕓抓住吳鳴意圖作怪的手,嗔聲道:“你都受傷了,還不老實(shí)點(diǎn)?”
“這點(diǎn)小傷,影響不到我?!眳区Q一副斗志昂揚(yáng)的態(tài)度道: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給你證明?!?
沈憐蕓搖頭道:“不用證明?!?
“不行!”吳鳴堅(jiān)持道:“我必須證明,我沒問題!”
“我有問題?!鄙驊z蕓低聲說道。
“嗯?”吳鳴眉頭微蹙,關(guān)切道:“憐蕓,你有什么問題?”
“我……那個來了。”沈憐蕓羞不可抑道。
吳鳴頓時石化,苦著臉道:“你怎么不早說???”
“你也沒問啊。”沈憐蕓羞紅著臉道。
吳鳴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算你狠!”
然后,出了臥房。
沈憐蕓見到吳鳴離開,心思不禁開始復(fù)雜起來。
她確實(shí)不是不想給,而是真的來了。
這個家伙,不會因?yàn)檫@件事生氣吧?
糾結(jié)良久,沈憐蕓還是出了臥房。
結(jié)果并沒有在院子里見到吳鳴的身影,反而見到廚房里亮著燭光。
她走到廚房門口,就見吳鳴坐在灶臺前,往灶里添著柴火。
“你……干嘛呢?”沈憐蕓輕聲詢問。
吳鳴沒什么好氣道:“你不是那個來了嘛,我給你煮點(diǎn)姜糖水?!?
這年頭,不管是紅糖還是白糖,都是普通人家舍不得用的好東西。
珍惜程度,跟雞蛋不相上下。
沈憐蕓原本以為吳鳴出了臥房,是生她的氣。
卻沒想到居然是到廚房里,給她煮姜糖水。
一時間,內(nèi)心不禁有一股暖流涌動。
沈憐蕓邁步走進(jìn)廚房,拿起門邊的小板凳,放到了吳鳴身側(cè),跟其并肩坐在一起,嘴角洋溢起甜蜜的微笑:“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什么?”吳鳴順著話茬問道。
沈憐蕓笑著回道:“以為你生氣了?!?
“我確實(shí)很生氣?!眳区Q冷著臉道:“你最好離我遠(yuǎn)點(diǎn)啊,不然我一拳打過去,你起碼得哭一晚上?!?
沈憐蕓絲毫不懼,笑容不減道:“打我,你舍得嗎?”
說完,還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……”吳鳴。
確實(shí),他不舍得。
這誰能下得去手啊?
見到吳鳴無奈的樣子,沈憐蕓笑容添了幾分小得意,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不舍得。”
畢,把腦袋靠在了吳鳴的肩膀上。
吳鳴攬住小媳婦的肩膀,悵然道:“疼你都疼不夠,哪里舍得動手打你呢?!?
“嘿嘿!”沈憐蕓憨笑兩聲,展現(xiàn)出俏皮可愛的一面。
小兩口依偎在灶臺前,影子重疊在一起,顯得格外親密。
這時,沈憐蕓問道:“你為什么跟人打架?”
這個問題,剛剛擦紅花油的時候,她就想問了,只是一直忍到現(xiàn)在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