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尋的傷口不是很深,在加上他體質(zhì)的緣故,竟然一個晚上就恢復(fù)的八九不離十,雖然如此,可秦思還是想讓他休息幾天再去公司。
“公司現(xiàn)在是發(fā)展階段,武媚那丫頭玩心那么大,胡巴又那么老實,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,我不放心,再說了,就我現(xiàn)在這種狀態(tài),他們肯定也不會讓我去處理什么太難的事情?!?
秦思一雙胳膊抱在胸前,翹著二郎腿,扭過脖子看向窗外,任由林尋怎么解釋就只有一句話。
“反正你今天就是不能回公司。”
“嫂子,你看師兄這樣,肯定就是不回公司不死心,不如你就放他跟我一起回去吧,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我?guī)熜质艿饺魏蝹Φ摹!?
武媚也是起了個大早,看到客廳中僵持的二人,幫林尋說了句話。
秦思雖然擔(dān)心林尋身體吃不消,但也真的怕武媚和胡巴處理不好凌銳的事情,到頭來反而給林尋添麻煩,猶豫了一下也只好松口。
“去是可以,不過絕對不能做什么太累的事情,反正我畫廊就在凌銳附近,說不定我抽空就會去查崗?!?
武媚一聽秦思松口,抬手就準備給林尋一把,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趕緊收回手。
“師兄,關(guān)鍵時刻還是我這個師妹頂用是吧。”
林尋堆著笑容,尷尬的笑了兩聲。
“呵呵可不是嘛,我怕你幫我一次,我得幫你不知道多少次,好了不說了,時間差不多我去換衣服準備出發(fā)?!?
不知道武媚什么時候給胡巴發(fā)了信息,他知道林尋今天要去公司,也到家里來接。
“去個公司而已,不用這么興師動眾吧。”
不過胡巴來了反而方便,開著車沒幾分鐘,三人就到了公司。
林尋前腳進辦公室坐下,劉文靜后腳就端著咖啡走了進來。
“昨天怎么沒來公司,不是有什么事情吧。”
“沒什么,對了昨天說外資公司的合同,我現(xiàn)在看吧?!彼麤]打算把受傷事情跟劉文靜說,省的多一個人知道,多一個人操心。
“沒事就好,合同我已經(jīng)過過一遍,基本沒問題,你先看我出去忙了?!?
劉文靜剛出去,林尋的合同都還沒翻看到第二頁,辦公室的門就又給打開了。
“我就說林總又不是縮頭烏龜轉(zhuǎn)世,還藏著掖著不見人呢?!?
破門而入嘴里沒一句好話的人是陳老板,劉文靜站在一旁臉上陣陣尷尬。
“林總,我已經(jīng)讓陳總先在會客廳等……”
林尋抬了抬手,示意劉文靜不要說話,“去倒杯咖啡來?!敝鋈?,“什么風(fēng)把陳老板吹來了,坐?!闭泻粜贞惖淖讼聛?。
陳老板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,兩個手下守在門口,自己則上前和林尋面對面坐在辦公桌上。
“不知陳老板今天來找我林某,所為何事?!?
林尋故意用這種腔調(diào)和陳老板說話,眼鏡盯著面前的人,怕對方會有什么動作。
陳老板粗重的眉毛一挑,一只手擺在桌上,手指交替敲打,節(jié)奏感十足。
“難道你真的一點兒都不關(guān)心咱兩賭約的結(jié)果?”
林尋牽著嘴角,靠在椅子中,用腳支撐住身體,微微左右晃動,一雙眼睛目光冷淡,看在陳老板身上仿佛能夠把他看穿。
“我關(guān)心的是愿賭服輸這句話,算不算數(shù)?!?
陳老板哼聲冷笑,目光中滿是不屑。
“你是說我陳老板的名聲是坑蒙拐騙得到的嗎?林尋我知道你最近名聲不錯,但你畢竟是這個圈子中的新浪,你想上位,也得看看我這老浪肯不肯推你一把?!?
他的話說的似乎忘記上次離開凌銳時候,顏面全無的場景。
林尋雙手在面前一攤,笑著搖頭,一只手不動聲色探入桌下,按下某個按鈕。
“我這種前浪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翻云覆雨的事情我不奢求,我只求公平,陳老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們兩的約定,是我贏了。”
“贏?”
陳老板一雙老眼迷住,經(jīng)過歲月的洗禮,眼角的皺紋都充滿了故事。
“媒體都知道咱兩約定的結(jié)果是在昨天賽場上宣布,如果我沒記錯,昨天大賽結(jié)束沒多久,你就暈過去了吧,至于比賽結(jié)果,我想怎么說,都行不是嗎?”
“聽陳老板的意思是說,我錯失了宣布結(jié)果的機會,就意味著我輸了?”
林尋口氣輕松,看不出一點兒被威脅的樣子。
“林尋,別以為你和冷氏還有蘇家的人來往過甚,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,我姓陳的想做的事情,沒人能左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