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娥松了一口氣,她向窗邊望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那個酒店老板依舊不死心的站在窗戶外面,一雙如同毒舌般熠熠的雙眸貪婪的望向王元娥的身體,王元娥被他看的不禁后背發(fā)冷,不自覺低下頭,有點兒不太知道自己的目光應(yīng)該落在哪里。
另一邊,林尋走出了門,下了樓時,雨淅淅瀝瀝的下著,似乎是重重交疊的珠簾穿在一塊,林尋進(jìn)了轎車就向王元娥給的地址行去。
誰都沒有想到門口的那個猥瑣男人竟然是酒店的老板,他瞇起了雙眸,舌頭在唇上舔了又舔,走進(jìn)來,他幾步走到王元娥身旁,一把攔住她的腰俯在她耳畔,喘著粗氣的聲音聽起來讓人難受。
“逃跑可不好,對吧,親愛的,回去繼續(xù)唄?!?
王元娥面上的笑容越發(fā)燦爛,一雙比夜空星爍還奪目的雙眸瞇了起來,她嬌呢的靠上酒店老板的肩膀。
“好呀?!?
她表面上風(fēng)輕云淡,心中卻有些抖動,她知道如果不順著男人這么說,恐怕男人會氣急敗壞,給她來個就地正法。
酒店老板哼哼幾聲滿意的攜著她離去,滿腦子的污穢一幕幕上演。
王元娥感覺面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,就像是裙角的雙面膠一點點的松開,她維持著面上虛偽的笑容,眸色溫柔卻不到眼底。
終于到最后,王元娥覺得自己快炸裂的時候,林尋施施然的把車停在門外,禮貌的攔住王元娥和酒店老板,笑容溫柔,眼底的冷卻有著嗜血般的恐懼。
“這是我女朋友,請問先生可以放開手嗎?”
酒店老板聞,微松開王元娥的手,哼了哼,不屑卻還有些貪婪的掃了王元娥全身一眼。
“原是個被人玩過的,掃興!”
王元娥牽著嘴角勉強(qiáng)笑了笑,沒說什么,只是低垂下頭,林尋見了,欣賞的微點下頜。
一面車門隔開了酒店老板眼底的世界,銀灰色的轎車載著二人旋身絕塵而去。
酒店老板愣住半響,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后轉(zhuǎn)身向霓燈耀眼的酒店走去。
不遠(yuǎn)處,那輛銀灰色的轎車在馬路燈旁停了下來,林尋放下方向盤,靠在車椅背上無奈的嘆了口氣,微瞇雙眼看向一旁的王元娥。
王元娥裙角的雙面膠還沒撕下來,她現(xiàn)在小心的撕了下來,一邊又把裙角往下扯分明是不想走過,林尋也有眼力的沒去打擾,綠燈了,一點點的綠光從右邊暈染到左邊的鏡面,王元娥感覺自己喉頭似乎被什么噎住,什么話也說不出來,她原想自己瀟灑的說一句謝謝,就轉(zhuǎn)身離去,可是如今心事若同亂麻尤生。
“哎......”
她低垂著頭,沙啞的開了口。
“為什么幫我?我和你的關(guān)系,應(yīng)該沒有想象中那么好吧?”
一時間路里的車馬喧嘩,林尋一瞬間沒聽清直到把車停在一處安靜的地方后才開口?!澳銊偛藕臀艺f什么?”
王元娥一時啞然,她慌忙定下心神,臉上露出絲毫不在意的神色,靠在椅背上,翹起腿哼哼幾聲。
“沒什么,我和我閨蜜打算周日去山上玩一天,你去不?”
她剔剔指甲縫,似乎一切都是再也不能平常的對話。
林尋聞愣了半響,隨而回。
“約炮?”
王元娥一個爆栗敲上他的額頭。
“果然是個沒正經(jīng)的,是約炮我還帶我閨蜜干嘛,你樂意帶上你基友也行?!?
林尋笑出了聲,他摸著隱隱發(fā)痛的額頭。
“悖閼?zhàn)}且鄙鼻追虬。履敲粗氐氖幀!
王元娥聲音嬌嫩清脆,她腳翹了翹哼。
“哪有,不過是毒婦,還沒毒人心。”
林尋望向窗扉里如剪影般一眨眼就消弭的景色,他仰首哼了哼,轉(zhuǎn)首看馬路那邊已經(jīng)是綠燈就加油行了過去,王元娥玉指隨意指了指一處藥店前面。
“好了,停這吧?!?
“明早在山下那家小賣鋪那邊集合,九點!”
王元娥下了車,向他揮手。
林尋向她點了點下頜,表示自己知道了,王元娥抿唇一笑,如同夏花般燦爛,小雨洗去了她臉上的妝容,像是把她臉上的面具揭開一般,露出一張清純的臉,面色白皙的如同新生嬰兒的皮膚一樣,嘴唇不點朱砂,似乎嫣似朱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