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方警官談完了?”
胡巴正在辦公室看新來的開戶合同,跟著林尋這么久,他多少也從林尋手中學(xué)到了一些賺錢的本事。
“恩,從長計議,不著急,對了我剛?cè)チ斯\家找郭老頭子?!?
胡巴因為林尋的關(guān)系,也和郭老爺子接觸過一兩次,他打心底里佩服這樣能夠獨當(dāng)一面的男人。
“對啊,郭運被指控,郭老爺子怎么沒動靜?!?
“不是他沒動靜,而是有人將他知道消息的通道封鎖了,再加上他現(xiàn)在人在國外,天高皇帝遠什么都管不上了?!?
林尋說著,脫了外套,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,計劃著接下來的打算。
“郭老爺子怎么跑國外去了?”
“人老了,身體不太好,再說郭運肯定一天也忙,國外的醫(yī)療機構(gòu)制度好,就把郭老爺子弄過去了唄?!?
胡巴點著頭,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,總不能千里迢迢跑到美國去,把郭老爺子給叫回來吧?!?
林尋反而笑起來。
“為什么不能。”
他正有去美國找郭老爺子的打算,這事兒要是放在別人身上,他才不會這么費心。
“那凌銳的事情怎么辦?”
林尋指著胡巴,“不是說交給你,你還讓我放心先處理這事兒嗎,怎么又反悔了?”
讓胡巴一個人接下凌銳的大旗,他心里還是有些沒底,不過他也沒得選。
“那行,我盡量。”
劉文靜的電話打的突然,林尋接通之后,聽她的聲音有些激動。
“我在凌銳門口,你能出來接我一下嗎?”
“你?凌銳?”
林尋拿著電話,將信將疑,走到公司門口,就看到穿著工裝的劉文靜,她手中還著一個透明紙袋,紙袋中裝著幾張看不清內(nèi)容的紙。
“林總您好,我是來面試總經(jīng)理助理的,我叫劉文靜?!?
劉文靜的話讓林尋一時反應(yīng)不過來,足足愣了三秒。
“你從天工辭職了?先進來再說。”
林尋說著,帶劉文靜去了自己的辦公室,胡巴看到劉文靜的時候,也愣了一下,立馬心領(lǐng)神會,說了句我還有事,就溜了出去。
林尋和劉文靜面對面坐在沙發(fā)上,劉文靜一抬頭就對上林尋那張帥氣的臉,心里莫名緊張起來,抿著嘴角莞爾一笑。
林尋本來還想問劉文靜為什么不聽他的話辭職從天工出來了,但想想還是沒有問。
“你真的決定到凌銳來?!?
劉文靜做這個決定的時候,沒有絲毫猶豫,天工對她來說的確有更大的發(fā)展空間,各方面的條件,目前為止也絕對在凌銳智商,但她想要的只是做林尋身邊的女人。
“恩已經(jīng)做好決定了,至于面試方面,我有在天工工作過的經(jīng)驗,再加上之前在你手下做事,我覺得我應(yīng)該就是擇優(yōu)錄取的優(yōu)樂?!?
她連跟林尋的說辭都做了充分的準(zhǔn)備。
林尋聽了笑起來,既然劉文靜的話都已經(jīng)說到這兒了,他也不好在拒絕。
“歡迎加入凌銳。”
他朝著劉文靜伸手,簡短的幾句話就搞定了一樁事。
劉文靜也因為能夠加入凌銳,在林尋身邊工作,而打心底里高興,笑容在臉上,看得出滿滿的幸福感。
“下班時間,讓你享受一下老板私人助理的特殊優(yōu)待,走開車送你回家?!?
林尋本想順路帶上胡巴,可胡巴已經(jīng)自己走了,劉文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一直偏著腦袋看林尋。
“怎么,臉上有臟東西?”
林尋問了一句,劉文靜笑著卻不回答,他邊開車邊用手隨便在臉上摸了摸。
“別摸了,沒臟東西,我只是在看你,我覺得你從天工離開之后,變了好多?!?
劉文靜的話讓林尋笑起來,改變這種事情在臉上也能看出來嗎。
“凌銳給不了你天工那么大的平臺,不過既然你肯定選擇來凌銳,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“我知道,只要有你在,我不會知道失望是什么意思?!?
劉文靜小聲的呢喃了一句,林尋沒聽清,又問了她一遍,她搖頭笑著說沒什么。
二人說話的功夫,林尋的車子已經(jīng)到了劉文靜家樓下。
“林總,明天見?!?
林尋剛要開通,電話不湊巧的響了起來,劉文靜揮揮手轉(zhuǎn)身消失在樓道口。
“這么久才接電話,在忙?”
電話是方圓打來的,白天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,私下就開始幫林尋找關(guān)于郭運事情的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