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林尋,你說話還是風(fēng)趣?!?
卡座中的男人終于起身,打了個響指,兩個手下立馬站在林尋身邊,表面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可林尋看在眼里,就是強行讓他回到卡座上。
“請人是這么請的嗎?”
“哈哈,林尋那我請你,你能坐下了嗎?”
兩個手下讓開,男人走到林尋身邊,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態(tài)度還真有那么幾分謙遜的感覺。
林尋定睛一看。
“于洋你什么時候和胡巴是老朋友了,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他說著,進入卡座,胡巴也在他身邊跟著坐了下來。
叫于洋的男人,正是之前將林尋抓走所在廠房內(nèi)準備燒死的男人,他和林尋的過節(jié),幾句話根本說不清。
“你還能什么事情都知道?我說怎么這段日子一直找不到你,原來是回來了。”
于洋的話讓林尋聽的不爽,兩個人的關(guān)系根本沒有這么熟絡(luò)。
“找我干什么?是想徹底失聰?”
林尋的話讓于洋不自覺的摸耳朵,牙根也跟著咬了咬。
這才看到,于洋左邊耳朵帶著一個膚色的助聽器,要是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來。
“哼,打打殺殺已經(jīng)不適合我們這種上等人,我今天叫你來,是想跟你談一樁生意?!?
于洋是什么人,林尋早都看透,就李龍那惡少的勁,在于洋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,他怎么會跟這種人談生意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興趣。”
林尋說著就要起身,于洋勾著嘴角微微一笑,手下將一沓照片擺在桌上,照片上的內(nèi)容讓林尋勃然大怒,他安奈著自己的心情,抓起照片一張張翻看,每一張都是秦思赤身裸體的姿態(tài)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。”
于洋優(yōu)雅的點著雪茄,輕輕豢冢倫叛倘Γ旖悄且荒敵Γ吹牧盅把欄13鰲
“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嗎?想和你談生意而已。”
林尋把照片扔在桌上,看向于洋,他知道,于洋這次回來,根本就是為了他。
“說吧?!彼乃煽谧層谘笈牧藘上掳驼?。
“林尋,你果然是個聰明的人,我聽說你現(xiàn)在在天工做事,相信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天工的工作流程,我手頭有一批貨物,想你幫我運送,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?!?
林尋才不會相信,于洋會把這種撿便宜的好事給他做,但他現(xiàn)在也只能答應(yīng),讓于洋穩(wěn)下來。
“天工需要承擔(dān)多大的風(fēng)險?!?
“走私需要承擔(dān)的風(fēng)險,天工都要?!?
于洋的輕描淡寫,把意見犯法的事情,說的和街邊擺攤逃城管一樣簡單。
林尋當(dāng)然知道事情的輕重,“什么貨?”
“洋酒?!?
于洋的回答讓林尋忍不住一笑,身體前傾,一只胳膊支撐在腿上,指著于洋開口,眼神中滿是冰冷,甚至連口氣,都帶著懾人的寒意。
“于洋,我林尋想要你的命,不過眨眼的功夫?!?
于洋捏著雪茄的手微微顫抖,但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,“是么?”
“是不是,你問問自己就知道了,我今天心情好,給你一條活路,你想要酒,我有路子,正大光明的運,正大光明的合作?!?
“我要是不答應(yīng)呢?!庇谘笥昧⒀┣涯朐跓熁腋字?,就連說話都有一種咬住牙根的狠勁。
“那我就只好費點力氣,找人把你從這里抬出去了?!?
“那就看看是誰抬誰了?!?
于洋的一句話讓兩個手下動身將外套脫掉,靠近林尋身邊的,更是直接伸手想要抓他的衣領(lǐng)。
林尋瞥了兩個人一眼,身子微微往后仰,巧妙的躲開了‘咸豬手’的同時,端著水杯抿了一口。
胡巴動了動,卻被林尋反手按住,“我手有點癢?!闭f了一句,起身短拳照著男人心窩的地方,猛的砸過去。
拳速和力量控制到位,落在男人胸口瞬間,男人受到的力,和一只真的熊掌拍下來的力量幾乎沒差。
咔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