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武媚給打斷。
“秦姐,你說的這是什么話,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,我?guī)熜值男乃迹铱吹那宄暮?,反正到時候都是一家人了,現(xiàn)在住在一起,就當是互相熟悉一下。”
武媚說著,坐在林尋身邊,把他胳膊一摟,給林尋使了個眼色。
“師兄你說是吧?!?
林尋拍了一下武媚的腦門,他是這么想,但當著秦思的面也不能說出來。
“秦姐,我這師妹說話就是沒輕重,你別放在心上,我這你就安心住著,我都還沒謝謝你幫我照顧師妹,你竟然還說麻煩我們的話?!?
秦思覺得自己也說不過武媚,看了林尋一眼,他認真的表情讓秦思徹底打消了想搬走的心思。
“那就維持現(xiàn)狀好了?!?
武媚跑去幫秦思把東西規(guī)制好,林尋隨便吃了點東西躺在床上,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去見周公了,這兩天事情多,忙的他夠嗆,一覺醒來,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早上。
林尋在去公司的路上,接到了楊蔚然的電話。
“合同方面的事情已經(jīng)處理妥當了,你把賬號發(fā)我,我把余款打給你,還有酒吧店鋪的事情,你來我公司落實一下。”
“好,”
林尋答應下來,坐車直接走創(chuàng)客,他都已經(jīng)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到這個辦公室來了,如果不是因為公司的這些事情,他也不想和楊蔚然有太多的交集。
“來了。”
楊蔚然看林尋進辦公室,反而像是個老朋友一樣,抬頭說了一句,讓秘書給到了一杯水。
“這里是幾家酒吧的地契,平面圖是這個,你看你想要哪一家?!?
楊蔚然在叫林尋來之前,其實想自己做決定,隨便給林尋送一家,但他又擔心林尋不滿意,反過頭毀約,那他可就得不償失。
林尋接過紙張,一眼就看到了性福之家以及不遠處的魅夜,他手指一點。
“就這家吧?!闭Z氣輕松,但聽的楊蔚然心里卻一緊。
魅夜是他前不久才租出去的,本以為這家酒吧慘淡經(jīng)營,他也沒準備上心,可沒有想到生意竟然異常紅火,連帶著他也收到了魅夜老板張揚不少的紅包。
林尋這一指,就等于斷了他的零花錢,不疼不癢,但也不是心甘情愿。
“這……”
楊蔚然的猶豫,讓林尋有點兒不解,他不禁猜測楊蔚然和張揚的關(guān)系。
“楊總,您之前可是說,我隨便選,你絕不二話?!?
林尋的話都已經(jīng)說到這種地步,楊蔚然也只好點頭。
“那行,你都開口了,我怎么可能不給,手續(xù)方面給我兩天時間我來……”
“不用,地契給我剩下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行?!?
林尋從一沓房契中,抽出魅夜的那一張收了起來,“還有什么事情?”
楊蔚然到是想和林尋寒暄幾句,但看林尋也不想多說的樣子,只好說了句沒什么,就讓手下送林尋回公司。
半路上,林尋讓司機停下來。
“林先生,您這半路下車,我不好跟楊總交代啊?!?
司機負責,語氣也有些犯難。
“不用交代,就說我半路有事下車就行?!?
林尋說了一句,朝著墮落街的方向走去,上次是因為武媚的原因,他不想在魅夜停留太久,這次,他說什么也要給張揚一個教訓,他林尋身邊的女人都趕動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白天尤其是上午的時候,墮落街更像是鬼屋,荒涼的根本沒有幾個人,林尋從街頭走到街中,也只是看到了兩個打掃的阿姨。
魅夜的門虛掩著,林尋推了一下,門咯吱一聲打開,陣陣隔夜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,讓他胃里頓時有種作嘔的感覺。
“誰啊。”
門還沒有完全打開,里面就傳來一聲慵懶的問話。
林尋也沒回答,徑直走入,環(huán)視一周才看到趴在吧臺上打瞌睡的保安員。
“兄弟,你們張總在哪里?”
可能是前一天晚上嗨的太晚,年輕人聽到林尋的聲音也盡他安保的責任,揮揮手指向一個方向。
林尋無奈的搖搖頭,順著那個方向往過去走,走廊中只有一扇門,門上了鎖,他推了一下沒有開。
“誰啊,這么早?!?
張揚正在辦公室不知道干什么,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,走上前把門一打開,看到林尋,有點意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