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楚聽到林尋的話,捂著嘴巴嘿嘿一笑,進(jìn)入了蘇柔的辦公室。
林尋還在電梯里,電話就響了起來,他看是個陌生的號碼,接通卻沒有說話,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點著急。
“請問是林尋林先生嗎?”
“是?!绷謱せ亓艘宦?,猜測著對方的身份。
“您好,是楊蔚然楊總讓我給您打電話的,我們楊總找您有點事情要談,不知道您現(xiàn)在方便來我們公司一趟嗎?”
林尋有點兒想不出楊蔚然給他打電話的原因,“好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?!眳s也答應(yīng)下來,取消了辦公室樓層的號碼,直接按下了一樓,電梯到了一樓走出大樓打車前往。
林尋到的時候,楊蔚然早就給他倒好了茶水,林尋跟著秘書小姐進(jìn)入辦公室,坐在桌前,辦公室內(nèi)滿是飄香茶水的味道,淡淡的有一種甘甜的感覺。
“中華民族有個不好的毛病,就是喜歡在酒桌上談生意,幾杯酒水下肚,話多起來,膽子也打起來,明明是個門衛(wèi)卻跟我談國家安防,明明是個保險員卻要談馬航事件,我看這都是吹牛逼還差不多?!?
楊蔚然倒茶水的動作流暢且一氣呵成,并且手法十分講究,看起來也是個老手。
“我覺得,談事情,就是要茶,茶淡薄的香味以及口中略帶干澀的味道,反而能夠讓人更加清楚和理智,更加能夠沉下心來去思考說的每句話,林尋,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。”
如果林尋之前沒有遇到楊蔚然倉皇而逃的一幕,他恐怕會覺得楊蔚然是個不錯的生意人,只可惜老天作怪,偏偏讓他給撞上,這么看來,楊蔚然也不過是個大尾巴狼。
林尋端著茶水抿了一口,昂貴茶葉果然有一種細(xì)膩滋潤的味道。
“我林尋最討厭那種裝模作樣,掛羊頭賣狗肉的人,楊總,你覺得我這句話說得有沒有針對性?!?
楊蔚然聽到林尋的話,一口茶水吧自己給嗆住,不斷的咳嗽起來,林尋看他倉皇的樣子,勾著嘴角一笑,這老狐貍還想三兩語讓他上套,是不是把他想的太簡單了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聽我說的這些,那咱們就直接談生意,關(guān)于和天工合作的事情,我回來之后也考慮了很多,我就直說?!?
楊蔚然告訴林尋,創(chuàng)客的不如意只是暫時的,而且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知道,有很多出價很高的公司,都想收購創(chuàng)客,剛剛他和蘇柔說的價格,并不是最高的。
“楊總,如果一直糾結(jié)在價格方面,我覺得我今天完全沒有必要來?!?
林尋說著,放下手中的茶杯,準(zhǔn)備離開。
楊蔚然趕緊開口。
“價格只是一方面,我很看好和天工的合作,不過全方位的收購,可能對我門公司現(xiàn)有制度有很大的挑戰(zhàn),或許天工方面可以考慮一下,即使是收購,也讓我們創(chuàng)客保持現(xiàn)在獨立運作,你知道的創(chuàng)客的能力,絕對不會讓天工做虧本買賣。”
林尋一聽楊蔚然的話,正巧跟他的意思相同,“你說的我可以考慮,具體細(xì)節(jié),后續(xù)在詳談,對了,我想你今天叫我過來,不僅僅是想跟我說收購這方面的事情吧?”
楊蔚然點頭。
“上次你你拿回去的地皮,對創(chuàng)客目前來說,很重要,我想從你手中收購?!?
“楊總,合同的事情,其實在你電話之前,我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。”
林尋的話讓楊蔚然心里一緊,生意這種事情,不是說所有東西都談好,就一定能成功,一定程度還要講究一個時機,他看著林尋,心里有點不安。
林尋注意到楊蔚然的緊張,知道他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自己安排的陷阱。
“電話是誰打來的,我就不方便透露了,對方愿意出您價格的兩倍,來拿到這塊地皮,楊總,我總不能放著賺錢的交易不做,光在這里跟你講交情把?!?
林尋手中的地皮,對楊蔚然來說十分重要,創(chuàng)客接下來有一個大型開發(fā)活動,會以這塊地皮作為基地,所以他必須拿到這地皮,以確保接下來的開發(fā)活動能夠順利進(jìn)行,而這個開發(fā)活動,是創(chuàng)客一筆大利益的重要收入。
“兩倍?!?
兩倍的價格讓楊蔚然有些犯難,短期看來,兩倍的確和短時期內(nèi)的收入不能成正比,但做生意又怎么能只看眼前的利益。
“如果我出兩倍的價格,再加上一家酒吧,你覺得我的誠心,怎么樣?!?
楊蔚然說出的,已經(jīng)是自己最后的能力,如果林尋還不能松口,他只能忍痛。
林尋看楊蔚然犯難,也猜測出這是他最后的能力,裝作思考的樣子,停頓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