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你不用知道,你只要知道,我是來帶我朋友走的就行?!?
林尋抬手,一把捏在面前外籍男人的胸口,男人五大三粗,身體肌肉看起來也十分結(jié)實,但林尋捏著他的衣領(lǐng),竟然輕松把他給舉起來幾分。
外籍男人也是嚇了一跳,胡亂抓著生怕自己跌在地上。
沙發(fā)上的男人身子一正,趕緊換了個姿勢以掩飾自己剛剛的慌張。
“你來我的地方,說帶走你朋友,還讓我不用知道你是誰,你在跟我開玩笑嘛?”
林尋目光如炬,眼底的冰冷帶著殺氣從男人面前略過,一抹寒涼的味道讓男人后脊梁骨瞬間發(fā)涼,這種嗜血的眼神,他從來沒有看到過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男人的動作開始有些不自然,手一下放在雙腿上,一下放在沙發(fā)上,一下就抱在胸前,反正放在哪兒都覺得多余出來一樣。
“張揚,沒想到這么久不見,你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啊?!?
說話的人正是肖暢,他一直都站在林尋身后,眼看林尋就要發(fā)火,趕緊開口,張揚這種人既然能在墮落街混這么久,跟這么多人看不過眼,還過的滋潤,自然背景不簡單。
“原來是肖總的朋友啊,我當(dāng)時誰家的狗繩子松了,狂犬病犯了,胡亂咬人。”
林尋全當(dāng)張揚的話是空氣,捏著外籍男人,一把甩到一旁,在別人看來,林尋這動作就像是捏起一個不足三公斤的洋娃娃甩出去一樣輕松。
男人體積也不小,被甩出去踉蹌摔在茶幾上,咔擦一聲,木材都被重力給壓劈了。
武媚乘著幾個外籍男人發(fā)呆的功夫,從他們手中掙脫,跑向林尋。
“沒事吧?!绷謱ば÷晢柫艘痪?,武媚搖頭,站在林尋身后,讓他注意這幾個人手上的小動作。
張揚瞥了一眼被丟在一旁的手下,哼哧一聲冷笑,起身踹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腳,語氣中滿是不屑。
“沒用的東西,把他給我扔出去?!?
手下聽令,七手八腳把地上的男人抬出了門外,林尋不動聲色轉(zhuǎn)身,把武媚護(hù)在自己身后,肖暢也站在林尋身邊,三個人形成一個較為安全的角落。
“‘我‘魅夜’的場子開門做生意,三兩語不和其實不過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沒想到你肖總今天竟然會為這種事情,專程找上門來,看來這小姑娘身份不簡單啊?!?
張揚說著,踱步到林尋面前,剛準(zhǔn)備抬手,林尋一把捏住他的手腕,用手指的力量撇住張揚的手腕,往相反的方向掰。
林尋的力量不大,也只是為了確保武媚的安全,張揚嘶的吸了一口氣,想把手收回來,可關(guān)節(jié)卻被林尋死死扣住不能掙脫。
“緊張什么,我不過是……”
林尋看張揚欠揍的樣子有點忍不住,手指上的力量又用了幾分,捏的張揚半邊身子都跟著發(fā)軟。
“誒誒誒,你這是一不合就想廢了我啊?!?
張揚的樣子看的林尋心里怒火根本忍不住,他干脆一揮手把張揚胳膊甩到一邊去,力量大的讓張揚整個人都這往旁邊踉蹌了兩步才站穩(wěn)。
“張揚,都這么大人了,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,你還不明白嗎?”
肖暢看林尋一直冷著眼睛,神情也越發(fā)有些要怒起來的樣子,趕緊開口,畢竟他們只有兩個人。
張揚站了身子,揉著自己手腕,看向林尋,微微瞇住眼睛,目光也有些冷下來,他沒想到竟然會碰上這么一個釘子。
“我該做什么我當(dāng)然知道,不明白的應(yīng)該是你們兩個吧,硬闖到我會所來,還想帶走我的客人,怎么,我張揚是不是讓你過的太舒坦了,你覺得沒挑戰(zhàn)性?。俊?
肖暢捏著手指,指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出咯噔咯噔的聲音,這摩拳擦掌的動作讓張揚也自己手下身后退了半步,與此同時,林尋也捏住拳頭,目光向下,用余光觀察著,以便周全。
“這話應(yīng)該是我問你吧,自打你張揚到墮落街開了會所以后,這里的規(guī)矩真是被你弄的亂七八糟,環(huán)境也烏煙瘴氣,平常沒人開口,今天你撞在我肖暢的槍口上,我還真得好好跟你說教說教。”
張揚從口袋拿出煙盒,點上香煙隨口一吐,眼圈順著嘴唇往上飄,絲絲縷縷煙霧罩在燈光上,光線突然暗了幾分。
“說教?哼,我倒想看看你肖暢有什么本事,說教!”
張揚說著,打了一個響指,站在張揚身側(cè)的手下紛紛向前一步,將林尋等三人圍住,三個人雖然站在角落,后門算是安全,只是對方人多,他們?nèi)松伲雌饋硪矝]有什么優(yōu)勢。
武媚有些擔(dān)心,捏著林尋胳膊的手微微發(fā)力,林尋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站在角落,保護(hù)好自己?!?
武媚才放手,往角落靠去,看著林尋的背影,手指攥住,為他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