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累了。
許晚檸躺下不久就睡了,對于馳曜的話,她迷迷糊糊的沒聽多少,便進入夢鄉(xiāng)。
馳曜見她背影一動不動,呼吸均勻,他傾身過去,手肘撐著床,探頭壓到她臉頰上方瞄她眼睛。
她閉著眼,身體放松,在他如此接近的距離也絲毫沒有半點影響。
確定她已睡著,馳曜眉眼溫軟,嘴角帶著欣慰的笑意,心里那塊被壓了很久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來,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而這口氣,便是許晚檸的健康。
能好好吃飯,能躺下就入睡,能曬著太陽微笑,能吹著清風享受,敢愛也敢恨,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?
他指尖輕輕撩過她臉頰的發(fā)絲,勾到肩膀后面,露出白皙好看的臉蛋,喉結上下動了動,胸口有股熱浪在凝聚,身軀想貼上她,想吻她,想摸她。
他克制所有的沖動,動作極輕地伸長手,把她的床頭燈關掉。枕頭被他扯到中間位置與她挨近躺下,咫尺的距離,他能嗅到她發(fā)絲上的清香。
兩人之間隔著兩張被子,卻也隔不斷身體對她的渴望。
他自然是不能碰她的,一來怕吵醒她,二來是怕嚇著她。
躺在她身后,只能輕輕撫摸她烏黑柔順的秀發(fā)。
實在受不了,拿著她的秀發(fā)放到鼻息之下,深深淺淺地嗅著屬于她的清香氣味,懷念她綿軟的身子那股舒服勁,身體陡然升起一絲燥熱。
是要睡了,再不睡就真的要瘋了。
他轉身把這邊床頭燈也關掉,重新靠到許晚檸的后背側躺著。
閉上眼,呼吸里全是她誘人的香氣,腦海里全是她的笑容,她的聲音,她的身子…
軟軟的,如云朵,又如絨毛,撩撥人心。
雜亂的思緒并沒有因疲憊而停止,不知過了多久,他突然感覺面前的女子翻身,往他懷里鉆。
他好不容易快要睡著,迷迷糊糊地又醒了。
身軀微微發(fā)僵,抬起手臂低頭看著,氤氳朦朧的暗沉中,他隱約看到許晚檸的身子往他胸膛鉆,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便酣睡著。
滿懷的柔軟,清香淡雅。
他忍不住輕笑一聲,放下手臂,搭在她腰間上,微微仰頭深呼吸,強行壓制那被撩起來的沖動。
在他仰頭的時候,懷里的女子也跟著仰頭動了動,臉蛋和唇瓣幾乎貼到他喉結上。
那均勻又溫熱的氣息很有節(jié)奏地噴灑在他脖子上,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他全身,從一開始的繃緊燥熱,到身體的僵硬發(fā)顫,再到膨脹爆炸,一點點侵蝕著他的靈魂。
喉結是要他命的敏感位置啊!
渴望像無數只無形的螞蟻,慢悠悠地在他身體上爬行,往他肉體里鉆,又癢又難受。
他今晚是睡不著了。
庭院深深,窗外皎潔的夜色很美,北風吹起地上的落葉,在暗黃的路燈之下起起伏伏。
翌日清晨。
突然降溫,許晚檸感覺身子有些冷,往溫熱的懷抱里鉆了鉆,忽地一僵,睡意驟然消失,猛地睜開眼睛。
她眨了眨惺忪的眼睛,看著面前的淺灰色衣料,身軀感知逐漸回來,才發(fā)現自己整個身子緊緊貼在馳曜的懷抱里。
她心跳驟然加快,呼吸變得燥熱,胸口起伏著,小心翼翼地挪著身子,發(fā)現男人的手摟在她腰間上。
她吞吞口水,慢悠悠抽出手,小心翼翼拎起他睡衣的袖子,用力抬起他的手,再往后挪,身子再一點一寸地后退,挪出他的懷抱。
離開他一些距離后,她屏住呼吸,再把馳曜的大手輕輕放下,視線落到男人的睡容上,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