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嘯化的二叔二嬸趕了過來,這倆人在附近屯子算是有名的大仙兒。
一番作法念叨后,二嬸篤定地說:“這孩子是被人熊沖了魂,神魂都散了。要是不根治,往后不光容易受驚嚇,身子骨也得變?nèi)?,干啥都沒精神頭?!?
她還說,吃藥只能慢慢靜養(yǎng),就算她和二叔出手,效果也有限。
唯一的根治法子,是讓劉嘯化親手弄死一頭熊,不管是黑瞎子還是人熊都行,用熊魂補(bǔ)他自己的魂魄,才能把丟的魂兒拉回來。
這說法神神叨叨的,趙銘卻聽出了門道,心里解讀成“從哪跌倒從哪爬起”,本質(zhì)就是讓劉嘯化克服對熊的心理恐懼,算是一種土法子的心理療愈。
老煙袋兩口子也急急忙忙趕來了,得知干兒子嚇掉了魂,老煙袋臉色凝重,一個勁叮囑趙銘:“你看好小化,讓他安心靜養(yǎng),別再受半點驚嚇?!?
又主動提出:“我這就回去托人打聽蹲倉的熊瞎子,實在不行,咱花錢買個熊倉也行!”
趙銘哥仨對視一眼,當(dāng)即表態(tài):“叔,錢不是問題,只要能治好小化,100塊買個熊倉我們出,就算1000塊也舍得!”
老煙袋點點頭,拍板應(yīng)下,沒多耽擱,急匆匆就往回趕,生怕耽誤了打聽消息。
王淑芬看著劉嘯化蔫蔫的模樣,心疼得直掉眼淚,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,半天都沒緩過勁。
藥匣子聽說了這事,特意過來叮囑,讓把那枚珍貴的銅膽留著,后續(xù)給劉嘯化配藥能用上。
劉嘯化一聽就嚇壞了,連連擺手:“不行不行,這銅膽太值錢了,給我配藥太浪費了!”
趙銘笑著調(diào)侃他:“沒事,先記在賬上,等回頭分熊膽的錢時,從你那份里扣,這樣就不浪費了?!?
劉嘯化這才安生下來,不再推辭。
那兩只熊掌也暫時先存著,唐高雄直:“犯不著大冷天的跑供銷社去賣,來回折騰不說,還賣不上好價錢,純屬有錢燒的,先放著再說?!?
接下來的日子,劉嘯化得長期靜養(yǎng)。
趙銘和唐高雄也不打算出門了,一邊托周邊屯子的熟人四處打聽熊倉的消息,一旦找到,就得即刻進(jìn)山開倉;一邊在家安穩(wěn)留守,陪著劉嘯化,順便幫家里干點雜活。
趙銘不出門,最高興的就是小弟趙勤。
他其實是稀罕花妞、虎頭、大老黑這三條獵犬,之前就總想著湊上去擺弄。
不知道從哪聽了些訓(xùn)狗的法子,這回更是執(zhí)意要把三條獵犬訓(xùn)練成軍犬,天天追在狗后面瞎忙活。
趙銘勸他:“咱這是獵犬,跟軍犬不一樣,真訓(xùn)成軍犬,就沒法進(jìn)山打獵了?!?
可趙勤壓根聽不進(jìn)去,依舊我行我素。
趙銘沒轍,只好找劉芳菊出面管管。
劉芳菊一聽趙勤瞎折騰,當(dāng)場就火了,拎著掃帚疙瘩追著他打:“我瞅你像軍犬!不好好在家待著,瞎折騰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