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看在眼里,心里暗忖,這家伙怕是還沒從林玉燕的事里走出來,心思又活絡(luò)了。
接下來,眾人開始處理獵物。
留下胃囊、肝腎、心臟這些有用的部位,其余的內(nèi)臟,一部分扔給獵犬當(dāng)口糧,剩下的全掛在了旁邊的樹杈上。
然后合力扒下熊皮,卸掉四個肥厚的熊掌,又用斧頭把熊肉分割成小塊。
前前后后折騰了大半天,才把所有獵物規(guī)整好。
草爬犁上堆滿了熊肉,這頭棕熊雖說已經(jīng)冬眠了許久,但架不住體型大,脂肪依舊厚實。
趙銘估算了一下,煉出來的熊油,不比之前獵的那頭黑熊少。
有鄭萬山幫忙拖爬犁,加上這里距離先鋒林場不算太遠,除了腸子那些不值錢的部分,整頭棕熊幾乎沒浪費,全裝上了爬犁。
四人拖著爬犁,三條獵犬在前后負責(zé)警衛(wèi),特意挑了山梁上樹少、地勢平緩的地方趕路。
山梁上風(fēng)大,雪殼子硬,走起來還算穩(wěn)當(dāng),唯一的毛病就是冷,寒風(fēng)刮得人臉生疼。
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山里的氣溫驟降。
眾人商量了一下,決定就在山里過夜。
他們找了個老樹根下積雪厚實的地方,挖了個雪窩子,又在旁邊生起了篝火。
圍坐在篝火旁,幾人把切好的熊肉串成串,架在火上烤。
趙銘掏出帶來的大醬,刷在烤肉上,原本的腥膻味瞬間變成了奇異的香味。
搭配著李芷花提前做好的熊油烙餅和卜留克咸菜,味道更是絕了。
鄭萬山還從包里掏出了苞米面餅子、粘豆包和小麻花,也放在火邊烤著。
一行人吃得滿嘴冒油,連日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。
吃飯的時候,趙銘又發(fā)現(xiàn)劉嘯化不對勁。
喊他吃烤肉,反應(yīng)半天才能跟上,還總是一驚一乍的,像是在走神。
趙銘忍不住問他:“小化,你咋回事?有啥心事?”
劉嘯化搖了搖頭,只說:“沒事,就是琢磨點自己的事?!?
不肯再多說一句。
趙銘心里犯嘀咕,多加留意了幾分,但也沒往深處想,只當(dāng)他是被白天的棕熊驚著了。
夜里,輪到唐高雄守夜。
剛坐了沒多久,他就聽見旁邊傳來奇怪的動靜。
起初以為是劉嘯化說夢話,湊近了才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。
他伸手摸了摸劉嘯化的額頭,燙得嚇人。
唐高雄趕緊轉(zhuǎn)身叫醒趙銘,聲音都有些發(fā)顫:“銘子,快起來!小化不對勁,身上燙得跟火球一樣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