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踹中的狼飛出去老遠(yuǎn),在雪地上翻滾著,發(fā)出凄慘的叫聲,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。
戰(zhàn)局徹底明朗了——狼群就算最后能贏,也得付出慘重代價。
趙銘當(dāng)即決定動手:“別等了,再拖下去,那一身鹿肉就浪費了!”
他快速明確分工:“我瞄準(zhǔn)那頭古怪的頭狼,高雄你盯著受傷的公犴,嘯化負(fù)責(zé)補槍,聽我指令!”
“砰!砰!”
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。
趙銘的槍法極準(zhǔn),四十米外的頭狼被一槍爆頭,龐大的身軀像個破口袋似的轟然倒地,之前那股子古怪的威懾感,瞬間煙消云散。
唐高雄瞄準(zhǔn)公犴的大腦袋開槍,可偏偏在這時候,公犴猛地甩身,甩開了一頭撲在它身上撕咬的狼。
子彈打偏了,只轟斷了公犴一半的板角,濺起一片血沫和碎骨。
劉嘯化愣了一瞬間,趙銘立馬低吼指令:“打狼!先收拾這些狼!”
劉嘯化反應(yīng)過來,當(dāng)即舉著撅把子,干翻了一頭在外圍游蕩的狼。
隨后他手指縫里夾著三發(fā)子彈,行云流水地裝彈、射擊,動作之快,不亞于唐高雄用的莫辛納甘。
唐高雄也趕緊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,對著狼群掃射起來。
槍聲此起彼伏,狼群瞬間亂了陣腳。
趙銘趁機松開手,放出三條獵犬,指著公犴逃跑的方向下令:“追!把它攔?。 ?
他的核心意圖很明確:狼群能打多少算多少,那千把斤的公犴必須留下。
要知道,犴就是駝鹿,鹿肉能補腎,分量足、價格高還好賣,價值遠(yuǎn)超這些狼。
而且公犴現(xiàn)在體力耗盡、四腿帶傷,有三條獵犬追捕,肯定逃不掉。
至于那些狼,一旦逃散,絕不能浪費精力逐一追捕,能多打幾頭就是賺到。
最終,這場戰(zhàn)斗以狼群慘敗收場。
原本十幾頭狼組成的狼群,最后只有四頭僥幸鉆進了河谷對面的林子,逃得無影無蹤,剩下的要么被打死,要么受了重傷,躺在雪地里哀嚎。
三條獵犬之前趴在雪地里休息,體力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不少。
這會兒見獵物近在眼前,立馬撒開腿追了上去,很快就追上了沒跑多遠(yuǎn)的公犴。
頭狗花妞果然有兩把刷子,最擅長掏襠,還極具聰明才智。
它沒有貿(mào)然強攻,而是讓虎頭和大老黑在公犴兩側(cè)不停騷擾,吸引它的注意力。自己則悄悄繞到公犴身后,找準(zhǔn)機會,直撲公犴的“后門”。
花妞早就看穿了公犴會用后蹄猛踹的反擊招數(shù),一口咬住公犴的后門后,身體瞬間弓起,猛地蹬了一下公犴的后丘,隨后像彈簧似的一沾即走,完美避開了公犴的反擊。
公犴疼得仰頭發(fā)出一聲凄慘的嚎叫,向后猛踹的蹄子徹底落了空。
再看花妞,嘴里已經(jīng)叼著一截血淋淋的東西——正是公犴的腸子,被它硬生生從肚子里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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