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匣子千防萬防,終究沒防住趙銘和李芷花私下見面。
四下無人的拐角,趙銘一把將李芷花拽進懷里,低頭就吻了上去。
小姑娘渾身一僵,隨即滿臉通紅,靠在他懷里,呼呼地喘著氣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趙銘心疼她,知道大冷天在外頭待著遭罪,沒敢胡來,只是淺嘗輒止就松了手。
幫她理了理被風(fēng)吹亂的頭發(fā),又叮囑了幾句“天冷早點回家”,才看著她紅著臉跑開。
回到家,趙銘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安穩(wěn),跟烙餅似的在床上折騰,心里滿是盼頭,就盼著正月初九成親的日子趕緊到。
李芷花一路小跑回家,剛進門就被藥匣子看出了不對勁。
“你臉咋這么紅?出啥事兒了?”藥匣子放下手里的藥鋤,皺著眉問。
李芷花眼神躲閃,含糊著回應(yīng):“沒咋……就是外頭風(fēng)大,吹的?!?
藥匣子盯著她看了兩眼,沒再多追問,只是擺擺手:“沒咋就趕緊收拾收拾,去做飯吧?!?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,趙銘就起身了。
他從屋里拿出一塊上好的豹子肉,又撿了兩塊厚實的豹骨,裝了一袋干榛蘑,叫上唐高雄、劉嘯化,直奔張達江家。
劉嘯化因為前兩晚在牛棚挨了凍,出門時鼻子底下掛著兩條大鼻涕,時不時吸溜一下,純屬自找的。
張達江聽三人說獵到了花豹,驚得手里的茶杯都差點摔了:“你們仨小子,膽子也太大了!上回林清縣有人獵到花豹,還是1976年的事,當(dāng)時為了圍獵,連飛機都出動了,順帶還獵到一頭東北虎?!?
舅奶林素茵平時獨自在家,冷清得很,見著三個半大孩子上門,格外稀罕。
她忙前忙后,很快就炒了幾個下酒菜,又燉了一鍋熱氣騰騰的亂燉,里面放了土豆、白菜和臘肉,香氣撲鼻。
趙銘拉著林素茵一起上桌嘮嗑喝酒,劉嘯化嘴甜,還會講山里的趣事,逗得林素茵眉開眼笑,一個勁往他碗里夾菜。
酒過三巡,張達江主動問起:“你們仨獵到豹子,那豹子皮打算咋處置?”
趙銘直自己的想法:“四舅爺,我們想把豹子皮換成工業(yè)券,年后成親,想置辦點大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