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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第2章 獵熊

      村東頭的老槐樹下,積雪被踩得實實的,唐高雄和劉嘯化早早就等在那兒了。

      唐高雄人高馬大,站在雪地里跟半截鐵塔似的,背上的大筐沉甸甸的,里面裝著斧頭、砍刀、粗麻繩,還有幾塊備用的打火石。

      劉嘯化身材單薄,跟唐高雄站在一起,顯得格外瘦小,他的筐里只放了些干糧和油紙包著的草藥,都是些輕省物件。

      看見趙銘背著那桿黑沉沉的撅把子走過來,兩人眼睛都亮了,三步并作兩步迎上去,伸手就想摸槍。

      “別碰,走火了可不是鬧著玩的?!壁w銘把槍往身后挪了挪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
      這倆兄弟,是他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發(fā)小,比親兄弟還親。

      前世他去當兵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,全靠這倆人幫襯。

      父親咳得下不了炕的時候,是唐高雄背著去的公社衛(wèi)生院;

      母親夜里紡線掙工分,劉嘯化就蹲在門口幫著劈柴;

      后來父母出殯,更是這倆人忙前忙后,跑遍了全村磕頭請人幫忙,比親兒子還盡心。

      可那時候太窮了,有心無力,很多事只能眼睜睜看著糟心,最后嘆一句“都是命”。

      這輩子,他一定要帶著兄弟倆,掙出一條活路來。

      “銘子,你這槍哪兒弄來的?真帶勁!”唐高雄搓著手,眼睛黏在槍上,滿臉羨慕。

      山里的年輕人,誰都稀罕這能打死人的家伙式。

      劉嘯化也踮著腳瞅,好奇地問:“咱進山打啥?兔子還是野雞?我聽說西邊林子有野豬,要不咱碰碰運氣?”

      趙銘把肩上的槍緊了緊,吐出兩個字,語氣平靜得很:“打熊?!?

      唐高雄和劉嘯化都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

      “銘子你可真能吹!熊瞎子那玩意兒,是咱能碰的?”唐高雄拍著大腿笑。

      劉嘯化也跟著笑:“就是,咱仨別沒打著熊,反倒成了熊的點心?!?

      趙銘也不辯解,扛起槍率先往山里走:“走著瞧就完了?!?

      三人說說笑笑,踩著積雪往深山里鉆。

      山里的雪比村里厚多了,沒到大腿根,好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溫,把雪層凍得硬邦邦的,踩上去咯吱響,卻不會陷下去。

      趙銘踩著雪殼子往前走,心里清楚得很——這雪殼子結實著呢,別說人了,就是裝滿糧食的馬拉大車,跑上去都沒問題。

      太陽漸漸往西沉,把天邊染成一片橘紅色。

      山里的氣溫驟降,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似的,割得人生疼。

      趙銘裹緊了棉襖,喊住前面的兩人:“別往前走了,天快黑了,得找地方安營?!?

      老林子的夜里,溫度能降到零下三十多度,別說是人了,就是野狼,稍有疏忽都得凍僵在雪地里。

      趙銘選了個背風的山坳,指揮著唐高雄用斧頭砍樹枝,又在雪地上挖了個半人深的雪窩子。

      唐高雄力氣大,沒一會兒就拖回一堆枯樹干,在雪窩子口生起了火。

      火苗子噼啪作響,橘紅色的火光映亮了三人的臉,雪窩子里很快就暖和起來。

      三人掏出懷里的雜糧饅頭,放在火邊烤得焦黃,又掏出劉芳菊準備的卜留克咸菜,夾在饅頭里大口啃著。

      咸菜的咸香混著饅頭的麥香,在寒冷的山里吃起來,簡直是人間美味。

      “嘎嘎香!”唐高雄啃著饅頭,含糊不清地說,“比俺娘蒸的還好吃?!?

      吃飽喝足,三人擠在雪窩子里,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襖,話題就扯到了村里的姑娘身上。

      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,湊在一起總離不開這些。

      “牙洼子村的大姑娘小媳婦,就沒有歪瓜裂棗的!”唐高雄搓著手,一臉向往,“俺瞅著村西頭的王秀蓮就不錯,手腳麻利,干活一把好手?!?

      劉嘯化臉一紅,小聲嘟囔:“隔壁村的苗大丫兒,上次趕集的時候,沖俺笑了一下?!?

      趙銘靠在雪墻上,聽著兩人的念叨,嘴角噙著笑,前世的那些苦好像都淡了些。

      沒一會兒,困意就涌了上來,三人裹著棉襖,腳邊是燒得旺旺的火堆,在雪窩子里睡得格外踏實,一夜過去竟半點沒覺得冷。

      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,三人就醒了。

      簡單啃了幾口冷饅頭,趙銘領著兩人,直奔記憶中那只黑熊蹲倉的地方。

      東北的老林子莽莽蒼蒼,千八百公里望不到頭,想找一只冬眠的熊,簡直是大海撈針。

      要不是趙銘當了半輩子護林員,摸透了這片山的脾氣,根本不可能找得到。

     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,趙銘突然停住腳步,指著前面一棵枯死的老楊樹,壓低聲音:“到了?!?

      那棵老楊樹樹干粗壯,樹洞里掛滿了白霜,洞口被積雪半掩著,看著平平無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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