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茵趁全村人都忙著抓老家賊、沒人留意的空隙,跟人在屋里私會,結(jié)果被對方婆娘帶著人堵了個正著。
屋里瞬間鬧開了鍋,哭喊聲、咒罵聲傳得老遠,整個細溝子村都轟動了。
那會兒唐高雄和劉嘯化正在趙銘家等著燉山雞吃,聽見外面的動靜,唐高雄立馬就坐不住了,搓著手想去湊熱鬧。
趙銘一把拽住他:“瞎湊啥熱鬧?這種破事有啥好看的。”
硬是把他攔在了屋里。
這事鬧得太難看,常茵在細溝子村徹底沒法立足了。
沒幾天,她就收拾了簡單的行李,去鄉(xiāng)里投奔表姐了。
唐高雄得知消息后,蔫了好幾天,嘴里還念叨著“可惜了”,竟是為錯失最后跟常茵扯犢子的機會失落。
他甚至提議,以后賣獵物別去供銷社了,改去鄉(xiāng)供銷社,實則是想借機找常茵。
趙銘倒沒覺得意外,常茵出事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他反倒松了口氣,只要唐高雄和劉嘯化沒摻和進去、沒在場就行。
在他看來,這是常茵自己選的路,也是她的必然結(jié)局,就算想攔也攔不住,跟自己沒半點關(guān)系。
這邊常茵的事剛平息,老煙袋那邊就有了好消息。
他托人打聽的熊瞎子倉,在柳條子鄉(xiāng)附近。
報信人說,是他進山拖柴的時候偶然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趙銘哥仨和老煙袋都不信這說辭——哪有這么巧的事?
但他們也沒深究,只要熊倉的位置準確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交易的事也定好了,報信人在附近幾個屯子信譽還算不錯,老煙袋也信得過他。
兩人約定,等打熊成功后,支付10張老頭票,也就是100塊錢。
這年代的交易,大多靠的是口碑和威望,老煙袋兩者都有,對方根本不怕他們賴賬。
行程安排得很緊湊,三人各自騎上二八大杠自行車,帶上花妞、虎頭和大老黑三條獵犬就出發(fā)了。
他們打算提前一天趕到柳條子鄉(xiāng),借宿在劉嘯化二叔認識的一戶厚道人家——之前劉嘯化嚇掉魂,就是找這戶人家瞧過事。
把自行車存好后,第二天天剛亮,就帶著獵犬進山。
路上,劉嘯化換了個話題,說起“趙逵快該去部隊了”。
趙銘點點頭,說趙逵已經(jīng)去縣里報到了。
嘴上說得輕松,心里卻隱隱有些擔憂。
他想起前世,趙逵參軍后,真刀真槍地上過戰(zhàn)場,九死一生。
現(xiàn)在自己重生了,不知道趙逵能不能像自己一樣,全須全尾地平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