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高林的兒子看到父親尸體被野豬啃食,紅著眼沖上去驅趕。
結果反被野豬盯上,掉頭就朝他追來。
好在墳地離屯子近,小伙子拼了命往回跑,才僥幸逃過一劫。
屯里人聽到動靜,拎著鋤頭、柴刀全沖了出來。
野豬這才暫時停了追擊,慢悠悠地退了回去。
可它沒走遠,轉眼又回到墳前,繼續(xù)啃食尸體。
這下三叉河的村民徹底慌了神。
屯子外頭可不只李高林一座墳,誰都擔心這野豬吃順了嘴,接下來會闖進屯子里傷人。
可村里既沒像樣的獵人,也沒qiangzhi,只能把各家的看家狗都放了出去驅趕。
狗群倒是勉強把野豬攆走了一次,卻付出了慘痛代價。
有兩只狗直接被野豬挑死,尸體都被豁開了大口子。
吳老疙瘩說起當時的場景,臉上還帶著揮之不去的驚慌:“那泡卵子就守在屯子外轉悠,怎么都攆不走,眼珠子紅得嚇人,看著就邪性!”
李高林的兒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,一個勁自責沒能讓父親安安穩(wěn)穩(wěn)下葬。
倆人連夜趕路來求助,就是盼著老煙袋能出手,除掉這頭害人的野豬。
老煙袋跟吳老疙瘩交情深厚,沒多猶豫就爽快應下了。
只是他圍獵時受的傷還沒好利索,這事只有圈內幾個人知道,吳老疙瘩并不清楚。
他當即安排分工:自己先跟著吳老疙瘩、李高林的兒子,乘坐趙銘哥仨借來的毛驢車回三叉河穩(wěn)住局面;
讓趙銘、唐高雄、劉嘯化先回細溝子村取獵槍和裝備,隨后再趕去三叉河匯合。
毛驢和大車都留給了老煙袋一行代步。
他擔心王淑芬一個人在家不安全,把看家的獒犬留下陪她。
趙銘哥仨找老煙袋要了電棒照明,騎著兩輛自行車,摸黑往細溝子村趕。
凌晨三四點,三人終于到家,顧不上歇口氣,趕緊取了槍、牽上三條獵犬。
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三叉河,等趕到時,天已經大亮了。
老煙袋一行抵達三叉河后,第一時間指揮村民在屯外生火。
尤其是在李高林和另外兩位溺亡者的墳堆附近,特意安排了青壯男丁輪流照看。
整個三叉河人心惶惶,老人、婦女和小孩都躲在屋里不敢出來。
在外值守的青壯男丁凍得瑟瑟發(fā)抖,整夜沒敢合眼,就怕野豬突然闖進來。
老煙袋趁著夜色,悄悄觀察了野豬的情況,越看越覺得這頭野豬“邪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