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嗓門一喊,來看熱鬧的人更多了。
江舒寧可不想這些人圍著傅家不走,于是陰沉著臉往前走了幾步,走到洛母身邊小聲道:“你招來這么多人,想必是什么都不怕的,那你丈夫在外面跟舞女亂來的事情,你肯定也不在乎讓大家知道知道了。”
她的話,讓正在嚎叫的洛母戛然而止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看來,她還是有些畏懼的。
江舒寧見狀,進了屋拿了東西出來,直接塞到了洛母的手里。
“這樣的照片,我還有很多呢。上回交給你們的只是一半,膠卷也只交了一半。要不然我讓人洗幾張大的,這么大?一米多寬的,放在你們門口給大伙兒展覽一下?”
洛母被突然塞到手里的東西嚇了一跳,等她看清是什么的時候頓時將照片緊貼在身上。
她不敢說話了,聽聽,聽聽啊,江舒寧居然還說要把照片洗大了跟個展架似擺他們家門口。
那不是公開處刑嗎?
跟直接撕扯他們家的臉皮有什么區(qū)別?
洛母連忙小聲道:“你不是說都給我們的嗎?你怎么能自己留著?”
江舒寧冷笑不回答。
誰做事手上還不留一點,都給了,像今天的情況怎么處理?
“行了,你們趕緊走吧,趁著我心情好,那些東西我不會再拿出來,不過要是還招惹我,那就不一定了?!?
洛母多少還是要為洛父著想的,如果這樣的照片暴露出去,洛父丟工作都是小的,只能低著頭暫時先退。
江舒寧跟打了個小勝仗一樣,高昂著頭回家。
熱鬧沒得看了,周圍的人也散去了。
只有洛母帶著洛英回了家,氣呼呼的,將那張照片往桌上一摔,對著洛父喊道:“都怪你,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自己呢?這下好了,我們永遠有把柄在她手上了!”
洛父是不怎么贊成洛母就這樣去找江舒寧。
本來就是,她們什么證據(jù)都沒有,上門找說法,人家憑什么給說法。
低頭看到照片,他也一肚子火。
可這火又沒法發(fā)出去,畢竟他做過的事情是事實,被人抓住把柄也沒辦法。
想了想說道:“咱們管不了,那就去找能管的?!?
他轉(zhuǎn)身出門,洛母和洛英不知道他要去干嘛,只能在家里等著。
洛父一出門就去找了傅保家。
在他看來,江舒寧將來是肯定要嫁給傅道昭的了,那傅保家就是她的長輩,所以傅保家能管得了江舒寧。
傅保家還不知道洛父上門的原因。
開門看到是洛父敲門,忙擺出笑容問道:“洛大哥,您怎么來了?快請進來坐?!?
洛父大搖大擺地進了傅保家的門,一屁股坐在了沙發(fā)上,一點都不客氣地斥責道:“傅保家,你們傅家可真是養(yǎng)了個好小子,怎么偏偏眼光這么差勁人品也這么差!”
傅保家一頭霧水,忙給洛父倒了水,小心翼翼地問:“大哥,您說的是道昭和江舒寧?他們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那女人,找人搶劫英英,你說怎么了?我們家英英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,讓兩個大男人搶劫了,你說怎么了?”
他氣呼呼的,好像從鼻腔里呼出的氣都帶著火,拿個火柴在前面都能表演噴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