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用江舒寧勸酒,剛開始沒多久,沈思禮就開始有些醉了。
舟舟和恩和兩個孩子吃完飯先回房間了,飯桌上只留下江舒寧、傅道昭跟沈思禮。
江舒寧看了眼傅道昭,在他面前總有些不好意思做她想做的事情。
可沈思禮已經(jīng)醉了,是她套話的好時機(jī)。
想了想,還是伸手,從沈思禮手里拿過酒杯,盛了一碗湯柔聲勸道:“思禮,你有點醉了,喝點湯能舒服點。”
沈思禮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,趁機(jī)抓住了江舒寧的手:“舒寧,我好后悔,好后悔怎么沒有早點回來。我要是早點回來,你是不是就不會嫁人了?!?
江舒寧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傅道昭,迅速扭頭,躲開傅道昭審視般的眼神。
然后繼續(xù)在沈思禮耳邊說:“就算我沒有嫁給別人,也不會嫁給你的。你對我父母做過的事情,讓你永遠(yuǎn)都失去了機(jī)會?!?
沈思禮眉頭一皺,雙眼迷離道:“我做過什么了?那不是我做的,是我爸媽做的!”
果然,江舒寧的心里對于沈家父母陷害她父母的猜測確定了幾分。
接著追問道:“那你說,你爸媽都做了什么?”
沈思禮迷迷糊糊地,也不回答江舒寧的話,只說自己想說的話,一個勁地向江舒寧道歉:“我勸過我爸媽,別做別做,做了我就沒有辦法跟你回到過去了??伤麄儾宦?,為了錢,他們不聽我的。舒寧,對不起,是我沒攔住我爸媽,我真的很抱歉。我想找你的,可他們送我出國之后不讓我回來。我當(dāng)年那么小,我回不來。舒寧,你原諒我好不好?!?
江舒寧的臉色有些難看,她要聽的不是這些,追問道:“你先說你父母做了什么,你又做了什么,我再決定要不要原諒你?!?
可惜了,醉酒的人是沒有辦法正常對話的。
沈思禮低垂著腦袋,只是搖頭,嘴里嘟囔著“對不起、原諒我”,卻不說別的。
關(guān)鍵的信息聽不見,江舒寧有些著急了,抓著沈思禮的肩膀用力搖晃。
“你說啊,你快說你們都做了什么!你說你爸媽為了錢,他們是怎么拿到錢的,從哪里得到的錢,你快告訴我?!?
可惜沈思禮真的醉了,整個人一軟,靠在了江舒寧的肩上,發(fā)出酒鼾聲。
傅道昭從一開始就沒敢打擾江舒寧問話。
只是看到沈思禮抓著她的手,她卻不掙脫的時候,心里有些吃味。
等沈思禮靠在江舒寧身上的時候,心里打翻的醋更是翻騰起來了。
他抓住沈思禮的胳膊,將他扯到桌上,勸道:“別問了,他是不可能說的?!?
真正心思深沉的人,就算喝醉酒也不會把最秘密的事情隨便說出來。
江舒寧有些頹了,沒想到想要從沈思禮嘴里得到信息這么難。
她有些無措地看向傅道昭,癟癟嘴說道:“到底要怎么樣,我才能知道他們對我父母做了什么?道昭,你幫幫我,可以嗎?我真的很想把事情查清楚,我想抓住陷害我父母的真兇,你幫幫我?!?
她的眼里帶著淚水,一句句的請求,讓傅道昭無法忽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