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寧搖了搖頭,她身上其實(shí)還有些疼,但這種疼痛還是能忍受,腦袋現(xiàn)在還比較暈乎。
“我好像,在發(fā)燒?!?
傅道昭將厚實(shí)的手掌貼在了她的腦門上,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腦門上,這對比竟然沒能感覺出差別來。
舟舟在邊上嚷:“貼腦門,貼腦門就能知道有沒有發(fā)燒了。以前我發(fā)燒,媽媽都會(huì)用她的腦門貼在我的腦門上,然后就能說我有沒有退燒了?!?
傅道昭一聽,愣了一下,再看江舒寧,她已經(jīng)閉上眼睛了,好像很累的樣子。
他也不端著了,將腦袋靠近了江舒寧,腦門直接貼在了她腦門上,認(rèn)真感受了一下,確實(shí)好像發(fā)燙。
他的眼神突然晃了下,便看到江舒寧纖長濃密的眼睫毛。
眨了眨眼,他的眼睫毛便跟江舒寧的眼睫毛交織在一起。
舟舟趴在床上,雙手撐著小腦袋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。
冷不丁的,她冒出一句:“叔叔,我媽媽的眼睛好看嗎?”
這聲音,讓有些出神的傅道昭回過神來。
他迅速從江舒寧的腦袋上挪開,臉頰微微發(fā)燙,略顯慌張地說:“我去問問醫(yī)生,馬上回來?!?
說完就跑出去了。
沈思禮看著他們倆的互動(dòng),還有舟舟的打趣,突然覺得有些酸意。
江舒寧沒有拒絕傅道昭的親近,難道她這是接受了傅道昭了?
不行,他好不容易再見到江舒寧,不能這么輕易放棄!
想著,他來到江舒寧身邊坐下,說道:“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江舒寧聽了這幾個(gè)字直接睜開眼睛打斷他的話:“我不想提昨天晚上的事情。”
沈思禮看到她的抗拒,忙說:“好好好,不提。不過我們昨天找了你很久。我一聽你出事了,就出門找你,連傘都忘拿了。還找了不少人幫忙……”
“沈思禮,謝謝你?!苯鎸幪ыc他對視,“昨天應(yīng)該有很多人都來找我了,我謝謝你,也謝謝別人,所有幫忙了的人,我都會(huì)親自上門感謝的?!?
他以為她不知道嗎?
明明最先找到她的是傅道昭,將她送來醫(yī)院的也是傅道昭。
她相信昨天肯定是有很多人出動(dòng)了來找她,可沈思禮在其中的作用,可想而知肯定沒有傅道昭大的。
所以,在江舒寧心里還是有那么一桿秤,知道誰做了更多的事情。
沈思禮聽了江舒寧的話,勉強(qiáng)地笑笑,隨后便聽見傅道昭跑回病房的聲音,身后還跟著醫(yī)生。
傅道昭奔跑的腳步停在了沈思禮的身后,看到江舒寧的臉色并不好,便開口說道:“麻煩讓讓,讓一身給舒寧做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