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布爾媽媽一聽,趕緊松開胸前的布帶,將背上的孩子放到了江舒寧的手上。
再轉(zhuǎn)過來一看,頓時不知道怎么才好,急得大哭:“咋辦,咋辦呀,我小兒子有心臟病,他肯定是犯病了!”
江舒寧抬頭看了她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滿臉淚水,接著也不去管她,只看著手上的孩子,將緊緊捆著孩子的布帶扯開,耳朵緊貼孩子的胸口。
聽了一會兒后伸出手指,將兩根手指的指肚按在孩子的心臟處,有節(jié)奏地進行按壓,然后重復去聽孩子的心跳聲。
布赫媽媽見狀,伸手摟住班布爾媽媽,輕撫她的肩膀。
雖然她們對班布爾躲都來不及,可碰上班布爾媽媽這樣的情況,她只會覺得同情,畢竟她也是一位媽媽。
班布爾媽媽看江舒寧對孩子出手,本來想把孩子搶回來的,但是江舒寧手下的動作,聽心跳的架勢,讓她不敢去動孩子。
她知道孩子有病,可她不會緊急救助,而江舒寧的手法跟她看到過的醫(yī)生救助這孩子時一模一樣,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江舒寧身上。
此時所有人都不敢動,就連班布爾都不敢動,甚至不敢喘氣,生怕影響到江舒寧搶救他弟弟。
江舒寧進行了幾分鐘的心臟復蘇后,再次去聽孩子的心跳,隱約能聽出來孩子心跳開始恢復。
可孩子的呼吸還是很微弱,那嘴唇也還是紫色的。
江舒寧見狀,直接把孩子放在了地上,然后俯身給孩子做了幾輪人工呼吸,再循環(huán)反復了幾回心臟復蘇。
終于,在江舒寧滿頭大汗,快要沒勁的時候,孩子的呼吸也正常了,嘴唇上的紫色也開始緩慢褪去。
她這才放心了,將孩子的衣服裹好,放回到班布爾媽媽的懷里。
班布爾媽媽激動得快喘不上氣了,對著江舒寧連連鞠躬。
江舒寧緩了緩,叮囑道:“我剛剛只是對孩子進行了急救,你還是得趕緊把孩子送醫(yī)院去,心臟方面有問題的話,最好還是聽醫(yī)囑的,能住院住院,需要救治就去救治?!?
班布爾媽媽臉上露出一股難色,不過還是對江舒寧鞠躬道:“謝謝,我們會想辦法的。”
“行了,趕緊帶孩子去醫(yī)院吧?!?
班布爾媽媽這才抱緊孩子,飛奔出學校,就連班布爾也不管上學了,跟著跑了出去。
隨后,學校里響起一陣掌聲,陳老師喊了一聲:“江老師好樣的!”
接著便是家長們的喊聲。
等著掌聲結(jié)束了,陳永保讓家長們都進教室,今天是他安排的讓家長們見見新老師,順便開個小型的家長會,把有人捐獻書本文具的事情跟家長們都說了一下,然后便讓學生們跟家長們放學回家。
布赫還好心地將班布爾的書本文具都收拾起來,連他的包一起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說他跟班布爾是鄰居,他會幫忙把班布爾的東西送過去。
等家長們和學生們都離開了后,陳永保跟江舒寧說另一件事情,那就是招收學生的事情。
之前他一個人精力有限,也沒空去村民家勸那些家長讓孩子們上學,如今多了一個江舒寧,又住在村子里,便交代給江舒寧有時間就去村民家勸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