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人還在嚴(yán)查中,肖時奇送消息過來同時是要傅道昭去抓宋釗景配合調(diào)查,說完話就要出發(fā)了。
傅道昭聽了,低聲跟舟舟說等他回來再貼畫,然后轉(zhuǎn)身,準(zhǔn)備出門。
可傅道昭就在轉(zhuǎn)身的時候看到了江舒寧亮晶晶的眼睛,想了下便問道:“你要一起去看看嗎?”
看看他怎么抓走宋釗景的,看看宋釗景是怎么被審判的。
江舒寧立刻點頭,能親眼見證宋釗景失去工作被抓到大牢里被審判,別提多開心了。
就連舟舟,也想親眼見證一下宋釗景到底做了哪些錯,會接受什么樣的懲罰,將來她就能寫到作文里了。
宋家,宋釗景正在為那背后的領(lǐng)導(dǎo)擔(dān)心,生怕丟失的東西會把人牽扯出來,到時候他也被抓了就找不到生路。
就在他來回踱步的時候,突然,宋家大門被人撞開了。
宋釗景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就看到傅道昭帶著人沖了進(jìn)來。
“你們,為什么要沖進(jìn)我家?怎么說這也是家屬院,你們這是私闖民宅。”
他還有理了,說著就想把人趕出去。
傅道昭可不管他說的話,直接一揮手道:“抓人?!?
然后,肖時奇便帶人沖了上來,一左一右抓住了宋釗景,順便捂了他的嘴,直接將他帶走了。
隨后,在審訊室里,傅道昭親自審問宋釗景,一墻之隔就是江舒寧和舟舟。
江舒寧特地囑咐舟舟:“一會兒不管聽見什么你都不許出聲,不能耽誤師長叔叔的工作,知道嗎?”
舟舟直接將雙手捂在了嘴上,連著點了好幾次的頭,母女倆這才雙雙將耳朵貼在了墻壁上,聽著隔壁的動靜。
她們倆能在這里,自然是傅道昭安排的,甚至進(jìn)了審訊室后,傅道昭都沒有問宋釗景,而是直接給了個審判結(jié)果。
“下放,去西北邊境古縣下西村勞改。”
宋釗景眼睛都直了,他做什么了,怎么就要被下放勞改了?
如果他沒有記錯,好像從家里出來后就沒有說過話。
看到板著臉公布對自己的處罰結(jié)果的傅道昭,宋釗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伸手指向傅道昭就喊道:“哦!我知道了,你這是公報私仇是不是,你在替江舒寧報復(fù)我!傅道昭,你這個人居然也有今天,你這是違規(guī)的,我要跟司令投訴你!”
傅道昭未經(jīng)過審問就直接進(jìn)行懲罰公布,確實違規(guī),但是他手上有其他人的口供,也有物證,直接進(jìn)行懲罰并沒有什么問題。
真要是被人追究起來,無非就是懲罰過重,可對于一個誣陷他人勾結(jié)間諜的人,重點懲罰也沒有什么問題。
不過宋釗景就不愿意了:“我要見司令,我不接受你的懲罰!”
傅道昭壓根就不害怕他找什么司令,這五個節(jié)骨眼上司令們可都對間諜、勾結(jié)之類的事情避之不及,宋釗景根本就找不到幾個愿意管他這閑事的人,更別提司令了。
不過傅道昭也不會讓他這么順利地想找江舒寧說話,依舊決定按照自己定下的懲罰來安置宋釗景。
至于下放,他是不可能改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