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道昭坐下將幾樣東西仔細看了看,確認了之前的假證據(jù)就是宋釗景制作的,關(guān)鍵是那幾封信。
不過他沒有說太多,將這些東西收拾到帶鎖的抽屜里,然后再把鑰匙放到別的抽屜,最后一把鑰匙再揣到口袋里。
“那些材料,明天我會交上去的,今天太晚了,我送你回家?!?
這會兒月亮都已經(jīng)升到半空了,江舒寧也喝了點酒,這會兒后勁上來了,也有些暈暈乎乎的。
他不能把江舒寧放在單位,最好還是送回家。
江舒寧點點頭,醉酒的感覺不好受,她也想要回到熟悉的地方,這樣才能安心。
她不知道,在她離開后,宋釗景醒了。
畢竟江舒寧是個女生,手勁不夠大,也沒有打暈人的經(jīng)驗,所以宋釗景暈倒的時間并不長,也就十來分鐘就醒了。
清醒的時候,宋釗景捂著腦袋回想暈倒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
等他想到江舒寧打暈了她并逃跑,突然想到了什么,起身就沖進書房。
這進了書房,頓時就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己藏著的東西不見了,這不用想都能知道東西是被誰拿走的。
宋釗景的心都涼了半截,慌不擇路地在幾個房間里來回找,期望能在其他的房間里找到他的東西。
可惜,花了十來分鐘的功夫,他丟失的東西依舊沒有找到。
頓時心也慌了,腿也軟了,那些東西要是到了江舒寧的手里,那跟宣判他死刑有什么區(qū)別。
宋釗景癱軟在地,看著亂糟糟的書房,突然爬了起來,沖出門去。
他要找人!
找給他信的人!
他有電話!
這邊的江舒寧還不知道宋釗景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她偷走東西了,有些迷糊的她現(xiàn)在趴在傅道昭的背上讓他送回家。
傅道昭雙手牢牢地鉤住她的腿彎處,耳邊是她帶著一些濃郁酒氣的呼吸。
只要他一扭頭,那酒氣就能撲面而來。
傅道昭微微搖頭,這人喝得這么醉還是第一次見呢,特別是現(xiàn)在臉紅的樣子,跟她平時害羞或者害臊的時候臉紅完全不一樣。
傅道昭心無旁騖地正視前方,一直到了家屬院,上樓的時候估計有些顛簸,江舒寧終于睜眼了。
“嗯?我這是,到家,了嗎?”說話的時候還打了個酒嗝呢。
傅道昭點點頭:“對,上樓就到了。”
江舒寧撲騰著要下來:“先,先讓我去劉大娘家,舟舟還在她家呢?!?
“好,等上樓了就放你下來?!?
傅道昭說話的腔調(diào)溫柔了許多,跟哄舟舟一樣。
等到了江家所在的樓層,江舒寧落了地,腳下還算穩(wěn)定,一步一步往江家和劉大娘家走去。
快到門口的時候,他們倆看到劉大娘家門緊閉,可江家大門敞開的。
這不對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