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道昭看了桌上的面一眼,面跟湯是分開裝的,這會兒舟舟正吃得津津有味呢。
轉(zhuǎn)頭過來,他堅(jiān)持拿棉簽要給江舒寧上藥。
“沒事,面湯分開的,坨不了,倒是你臉上這疤,對著鏡子可涂不好?!?
他會開車,知道鏡像操作對不會開車的人來說會很難,所以沒松開手上的棉簽。
江舒寧見狀,只能將脖子伸出去,把臉上的傷口全部露出來。
這傷不深,但是長,沿著江舒寧的下顎長長的一道,看著還有點(diǎn)觸目驚心的。
這傷要是在傅道昭的臉上,他不覺得有什么,可在江舒寧白嫩的臉上,他還沒上藥都覺得替她疼。
“忍忍,這酒精會比較殺傷口。”
江舒寧不是忍不了疼的人,但是這酒精抹在臉上,還真有些疼,疼的她不自覺的眼里充盈了一些淚水。
傅道昭見狀,趕緊對著傷口吹了吹,跟哄舟舟一樣哄她道:“沒事沒事,不疼不疼,我吹吹就好了?!?
這讓江舒寧感受到了在宋釗景那里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溫柔。
舟舟吃著面條,看到如此和諧的兩人,趕緊放低了嗦面條的聲音,為了憋住高興的笑出來,甚至還咬住了碗的邊沿。
可她忘了,即使是這樣的動(dòng)靜,也足以引起江舒寧和傅道昭的注意。
江舒寧扭頭去看舟舟,沒好氣地說道:“趕緊吃面,你這面是真的要坨了?!?
然后轉(zhuǎn)回來跟傅道昭說:“不用吹,我沒事,你快點(diǎn)上藥就行,你不餓我都餓了。”
她這表現(xiàn),顯然在躲避剛剛的氣氛。
傅道昭卻不甚在意,甚至為她的堅(jiān)強(qiáng)所打動(dòng)。
第二天,不是休息天,江舒寧沒能休息,頂著抹了紅藥水的傷疤上班。
蘇繡幾個(gè)人看見,都來問她是怎么回事。
江舒寧擺擺手:“沒事,被一個(gè)瘋婆子抓了一下?!?
幾人表示了幾句關(guān)心后便回去工作了,倒是錢米蘭不懷好意地站在她身邊。
看了眼她臉上的傷,嘲諷道:“你昨天可是跟傅師長一起出去的吧,這傷,該不會是被哪個(gè)傅師長的仰慕者抓的吧?嘖嘖嘖,這跟別人搶男人,就是比較容易受傷哈。”
她這話,就差直接說江舒寧是小三了。
江舒寧并沒有因?yàn)樗脑挾l(fā)怒,反而直道:“你的翻譯完成了?真那么閑,我不介意再給你安排兩個(gè)工作?!?
錢米蘭臉色一下變了。
她們倆鬧矛盾后,江舒寧就沒讓她輕松過,只要她摸魚了或者走神了,就給她布置更多的工作。
要是再來點(diǎn),她絕對會甩手不干。
于是,甩了臉,轉(zhuǎn)身回工位了。
江舒寧在她背后追了一句:“有時(shí)間多管閑事,好好鉆研你的翻譯吧,別再讓我找到問題了?!?
錢米蘭背對著江舒寧,還能聽見江舒寧的話,氣得牙都快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