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寧趁機說道:“哦,我忘了,你根本就沒有教過舟舟,自然不知道她寫的作文是什么。舟舟出生后,你甚至都沒有抱過她,還說什么,你們當兵的手重,萬一傷到孩子就不好了。再到孩子上學,她的上學名額都被你送給別人家的孩子了,你哪能想到自己的孩子。現在,你居然還有臉說孩子想要什么你就給買什么。你好好想想,你買過嗎?”
江舒寧的一番話,已經讓學生家長們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宋釗景了,后面跑步過來的舟舟插了兩句話更讓他丟人了。
“我的東西都是我自己的零花錢買的,我的零花錢都是媽媽給的,就算我買不起,也是媽媽和師長叔叔給我買的。爸爸是什么,我不知道。媽媽說他是我爸爸,我寧愿沒有爸爸?!?
最后的一句話,更是讓宋釗景無地自容了,被自己的孩子這么說,足以證明他這個當爹的十分不合格。
頓時引來了家長們的仇視,如此行為的爸爸,不配跟他們站在一起。
“既然孩子都不愿意認你這個爸爸,你又是怎么進來的?”
“哦!肯定是混進來的,知道咱們這當兵當官的多,所以來攀關系的!”
“有沒有人管管,怎么讓這樣的人進來了,還不趕緊走?”
就連舟舟都在喊:“快走快走,我不要你進來。”
舟舟一喊,趙天成這個生日宴的小主角也過來喊了:“我沒有邀請你,你不應該進來的,快走!”
宋釗景真的是丟大臉了,上次這么丟臉,還是被劉大娘潑糞的那次,那次至少還沒有人看到他的長相。
這次不一樣,估計所有人都記住他的臉了,再待下去也只能自討無趣。
于是宋釗景灰溜溜地離開了,甚至連跟領導們的招呼都沒打一個就走了。
不過江舒寧的情形也不是那么好。
宋釗景一走,大伙兒都知道她是那個跟丈夫離婚的女人了。
在場的女士們,都是隨軍來京的,常年在家相夫教子,比較封建。
在她們的觀念里,離婚的女人就是不遵守婦德。
頓時,她們又有了話題。
“你就是那個離婚的女人?你怎么能離婚呢,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孩子想想啊?!?
“哎,這男的固然有錯,可你也不能離婚啊。這離婚的女人,沒有靠山,以后可怎么過日子。”
“三從四德你沒學過嗎?按理說,你能交出個不差的孩子,應該也是懂得出嫁從夫的,真是給你父母丟人了。”
江舒寧原本以為,同為軍屬、孩子們的父母,那她們應該會有些見識,不會跟其他人一樣,對她離婚的事情指指點點。
沒想到她們居然也跟其他的人一樣,居然如此輕蔑一個主動離婚的女人。
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,吐出心中的煩悶說道:“我離婚,是因為這個男人不值得。我有工作,有工資,我的工資足夠養(yǎng)活我和女兒。
我為什么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?不僅要給他洗衣做飯生兒育女,還要掙錢給他花,他心情不暢了我還得當他的出氣筒,憑什么?
我也是媽生爹養(yǎng)的,我爸媽生了我不是讓我去一個陌生男人家扶貧的,特別是他還拿我的錢養(yǎng)別的女人,這樣的人,給你們你們要?”
這一番話是她從來沒有說出來過的,今天能說出來,她也算把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不暢都抒發(fā)出去了。
不僅如此,就連傅道昭聽見江舒寧被人貶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