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下腦袋,重新問道:“我是不是很傻?”
傅道昭這才回了神來,尷尬地笑了下說道:“這又不是你的問題,是宋釗景太會做戲了。不管是哪位女士,都會被他蒙騙過去的?!?
江舒寧低頭笑著,深呼吸一口氣,重新抬頭直直地往前走。
管她以前是傻還是蠢呢,她的生活已經(jīng)重新開始了,也成功跟宋釗景離婚了,以后只會有更好的生活等著她。
與兩人和諧的氛圍不相同,宋釗景一個(gè)人包扎好傷口后去軍部請了假。
頂著傷口接受每天五十公里負(fù)重奔跑,那是真傻子才會做的。
請完假,他轉(zhuǎn)身就回了家。
可剛到家,他就后悔了,家里有兩個(gè)人等著管他拿錢。
李翠華看到他進(jìn)門,丟下手里正在刷的鍋碗就迎了上來。
“釗景,你怎么回家了?你這手怎么了?怎么包成這樣?是不是別人傷的?那人賠錢了沒有?”
緊跟在她后面的就是宋曉月。
她比李翠華要直接,上來就是:“哥,你身上還有錢嗎?給我五塊錢,我有用?!?
一看到她們這樣子,宋釗景就來氣,推開擋在面前的兩人進(jìn)房坐下。
母女倆見狀,對視一眼又追了上去。
李翠華殷勤地趕在宋釗景之前給他倒了杯水,然后繼續(xù)問道:“你還沒說你這手怎么回事呢。”
宋釗景拿著水杯一飲而盡,舉著手說:“看不到啊,傷了,受傷了!”
“我知道你受傷了啊,這不是問你怎么傷的嘛?!?
李翠華還有些委屈。
宋釗景有些喪氣,順便將受了傷的手一攤,說道:“給我點(diǎn)錢,我跟人借的錢去的醫(yī)院。”
李翠華嚇了一跳,只有她們管宋釗景要錢的時(shí)候,怎么還有宋釗景跟她們攤手的時(shí)候。
她轉(zhuǎn)眼看向宋曉月。
宋曉月腦神經(jīng)繃緊,連忙扭頭。
李翠華一看就知道這丫頭靠不住,只能解釋道:“我們這哪有錢,你給我的錢,不都買菜買米了嘛。說起來,家里的米又快吃光了,兒子啊,你再給媽幾塊錢吧。”
一聽要錢,宋曉月就來勁了,一屁股坐到宋釗景身邊的椅子上也要錢。
宋釗景本來就因?yàn)榻鎸幮睦锉镏鴼猓Y(jié)果回家碰上這樣的家人心里的氣頓時(shí)全都發(fā)了出來。
他的手砸在桌上,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揮在地上,然后不顧李翠華和宋曉月“哎喲不要”的叫聲,扯著她們把她們推出了門外。
嘴里還喊著:“滾,你們都給我滾!早知道我就應(yīng)該在你們來的第一天就直接把你們趕回去!”
人趕走了,確實(shí)能獲得一時(shí)的安寧,可錢的事情還得繼續(xù),畢竟當(dāng)初他就是為了江家的錢才甘愿入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