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(zhuǎn)頭又質(zhì)問江舒寧:“你怎么回事,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我媽嗎?”
李翠華揉著被抓紅了疼痛的手腕,在宋釗景背后應和道:“就是就是,舒寧你太過分了,怎么能讓人把我送到公安局去。哦,我明白了,你是不是陷害我?故意把錢放到桌子上,引誘我?你現(xiàn)在怎么這么壞心眼啊,連婆婆都陷害了?!?
劉大娘看不過去宋釗景母子倆聯(lián)合欺負江舒寧的樣子,咬牙擋在江舒寧面前:“你們倆不要太過分。說什么小江同志過分,明明你這個老女人自己偷錢!臉皮厚得能撕下三層來,還說小江同志陷害你!她在自家桌子上放錢,讓你去拿了嗎??。空媸遣灰?!”
這李翠華也不知道怎么聽的,拋去那些偷錢臉皮厚之類話,抓住劉大娘說的一個詞不放。
“老女人?你說誰是老女人啊,你才是老女人,你看你頭發(fā)都白了,臉上的皺紋都能當搓衣板了,你才是老女人!”
劉大娘也不是隨便被人罵的性子,抬手就給李翠華來了一巴掌。
宋釗景見狀,直接推了劉大娘的肩膀一把,將劉大娘推得都站不穩(wěn)了。
江舒寧趕緊扶住劉大娘,讓她站穩(wěn)身子。
還沒說話,宋釗景就呵斥道:“你怎么隨便打人?打人也不看關(guān)系嗎?我可是軍區(qū)的營長,隨時都可以抓走你!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腦子不靈清,管好自己家就行了,多管什么閑事?”
劉大娘見宋釗景企圖用身份壓制自己,一點都不退縮道:“我還以為你是個什么大官呢,區(qū)區(qū)一個營長就想威脅我?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是什么關(guān)系?!?
她這話,還真讓宋釗景愣住了,眼前這不就是個老太婆嗎?
一腳跨到棺材里的老太婆能有什么關(guān)系?
外面聽見吵鬧聲跑過來看熱鬧的鄰居喊道:“劉大娘的老伴兒可是烈士,犧牲前可是師長。”
師長!
他宋釗景可得罪不起,就算犧牲了那在軍區(qū)的威名還是有的。
他退后兩步,勸李翠華:“媽,她我確實得罪不起,你別鬧了,咱們回家吧。”
李翠華不知道師長是個多高的官位,但是宋釗景的表現(xiàn)說明了情況,便點頭想要跟著一起離開。
劉大娘說道:“等等,剛剛我可是親眼見到她偷錢的,現(xiàn)在不想去公安局,難道連個道歉都沒有嗎?”
沒辦法,李翠華就算心里再不服氣,也只能彎腰道歉,然后跟著宋釗景灰溜溜地離開。
臉上被劉大娘打得那片紅腫也只能回家煮個雞蛋滾滾了。
他們都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,有個記者從江舒寧家路過的時候,把剛剛發(fā)生的事情都拍了下來。
江舒寧等他們都走了,才有空跟劉大娘說話。
看劉大娘身上灰撲撲的樣子,想來劉大娘肯定是出門剛回來。
于是問道:“大娘你是不是剛回來,晚上應該還沒吃吧。我跟舟舟正想煮個面吃,您一起吃點兒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