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湯司令正好在家,底下的警衛(wèi)員得到湯司令的允許,將江舒寧帶到湯司令的書房后便讓江舒寧一人面對湯司令。
湯司令看到江舒寧就覺得不順眼,要不是給湯太太和宋釗景一個面子,他是不會愿意見江舒寧的。
所以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,頭都不抬地問:“找我什么事?”
江舒寧也沒有說些有的沒的,將手里裝在信封里的照片放到辦公桌上,開門見山道:“湯司令,我想請你看看這些照片,然后好好考慮關(guān)于宋釗景這個人?!?
上次她在飯桌上說了不少的話,可湯司令一直覺得她是為了保全自己胡亂說話。
在他心里,宋釗景沒有任何問題,如今有這些照片佐證,看湯司令還怎么站在宋釗景那頭。
湯司令只是抬了抬眼皮,看了江舒寧一眼,那照片是一動都沒動。
甚至帶著些輕蔑的語氣說道:“這些照片怎么了?你以為隨便拿些照片過來就能污蔑一個人了?宋釗景是個好同志,工作負責(zé)面對歹徒毫不退縮,你怎么就非得跟他對著干呢?難不成你跟其他人說的一樣,另尋了一個男人,所以拋棄宋釗景不算還想毀了他?”
毀了宋釗景?這個詞放在宋釗景身上,江舒寧都覺得可笑。
用得著她來毀嗎?
宋釗景本人的所作所為就夠毀了他自己的,如今她不過是拿出了些證據(jù)罷了。
不過湯司令的話讓她知道,湯司令不是那么容易改變想法的人,只能盡力提醒道:“宋釗景這人不是您想象的那么干凈的,他的事情如果全都傳出去,會影響到支持他的您的名聲的。難道您就真的寧愿因為他壞了您的名聲嗎?”
湯司令的臉色隨著她的話越來越差,直到她說完,湯司令將手上的書本放下,認真地看向江舒寧。
只是嘴里說出的話還是一樣的堅定自己:“我一個司令的名聲,豈是隨便誰就能毀了的?而且我也相信,宋釗景沒有任何問題。你把你的東西帶走,我不用看?!?
江舒寧真的是沒辦法了,這湯司令怎么油鹽不進呢?
她都有些放棄了,不過照片是不可能帶走的。
“不論如何,我認為我能提醒您的都說到位了,至于這些,您留著看吧?!?
說著,她起身離開了湯司令的書房,徑直離開了湯司令家。
湯太太看江舒寧是來講正事的,便沒有在她們說話的時候闖進書房來。
硬生生在書房門口等他們說完話后,看江舒寧要走便送她到了家門口,回來就沖進了書房,指著湯司令就喊:“人家跟你好好說話,你為什么不好好應(yīng)對?”
湯司令感覺自己得了一場無妄之災(zāi),攤開手說:“我沒有――不是,我要怎么樣應(yīng)對算是好好應(yīng)對?”
湯太太收回手指,一屁股在湯司令對面坐下,然后說道:“你連怎么好好應(yīng)對都不知道嗎?認真聽她說話,不能她說什么都覺得有問題。人家一個姑娘,嫁人后得不到丈夫的任何幫助,獨立撫養(yǎng)女兒已經(jīng)夠苦的了,你怎么還能這樣講她?好好聽人家說話,必要的時候點頭或者搖頭,這些你都不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