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鑫淼點頭道:“是這樣的,最近我聽說了很多你的事情,也不知道真假,但是剛剛了解到你的工作能力我就相信關(guān)于你離婚的事情肯定有內(nèi)情。我想采訪你,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?”
這個時代,勇于離婚的女人已經(jīng)很少見了,敢讓人采訪離婚輿論的女人更為罕見。
江舒寧頓了一下,她想了想說:“時報上的新聞,應(yīng)該是影響更為重大的吧。我這,一個女人的事情,怎么好報到時報上呢?!?
于鑫淼搖頭道:“誰規(guī)定的時報上的新聞就一定得是重大新聞?再說了,我覺得你的新聞也很大,新時代女人就要自主自立,我覺得你就是現(xiàn)代女人典范,正適合上我們的時報?!?
她這話,到底是恭維還是嘲笑,江舒寧帶著三分懷疑。
不過她倒是有些說到她的心里了。
想了想,江舒寧說道:“這樣,我現(xiàn)在還是上班時間,而且我這接受采訪什么的也得跟領(lǐng)導(dǎo)匯報一下,等領(lǐng)導(dǎo)同意了才行。咱們留個聯(lián)系方式,您有什么名帖之類的嗎?”
“有有有,我?guī)е业拿?。瞧我,我都沒有想到這些。那,這名片上面有我們時報報社的電話,要是方便,直接給我電話。不行直接去報社找我也行,下面這里有地址。”
這會兒的名片比以后得要大一點,沒有后來的厚實,薄薄的一張紙上寫了于鑫淼的姓名、職位、工作單位和單位地址聯(lián)系方式。
江舒寧接到手認真地看過一遍,鄭重地疊好放進口袋里,跟于鑫淼告別后便回了辦公室。
等趙副政委開完會了,將于鑫淼說的事情跟他匯報了。
不匯報不行啊,她現(xiàn)在可不是個獨立人,她要是上了報紙,那可是會影響單位名聲的。
原本以為趙副政委會不同意,畢竟這在大部分眼里,江舒寧訴訟離婚是違背夫綱丟人的事情,要是影響到單位,江舒寧可負不起這個責(zé)任。
結(jié)果趙副政委直接說:“好啊,我看著事兒挺好的,你盡管去,只要不說咱壞話就行?!?
趙副政委還呵呵笑呢。
有他的同意,江舒寧就放心多了,也開著玩笑說:“您就不怕我名聲壞了連累了單位連累了您?”
“你不是那種能壞了名聲的人。”
雖說江興國夫妻倆的情況還沒有查清楚,但江舒寧這人的情況他們已經(jīng)摸清楚了。
那些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她偷竊機密信息投遞給間諜的輿論,全是假的。
江舒寧干活,從來不會把單位的一紙一字帶出單位去。
除了在軍區(qū)范圍內(nèi)跟費藍那一伙兒的外國人有交集外,出了這軍區(qū),她就只有跟那個不認識的外國人有簡短的交流。
但那外國人也被她主動引到軍區(qū)里讓他們調(diào)查了,她根本沒有任何疑點。
江舒寧讓趙副政委說笑了兩句,嘻嘻哈哈地從他辦公室退了出來。
回了他們的大辦公室,蘇繡他們有聽到她跟趙副政委報告的都圍了上來,一個個都是問她是不是真的要接受時報采訪,采訪她離婚輿論相關(guān)事情。
江舒寧點頭。
他們紛紛沖江舒寧豎大拇指,不為她的果斷也為她的決心而佩服。
只有李紅梅在背后沖她吐口水:“呸,主動要求離婚,不是有什么貓膩就是不要臉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