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釗景快去快回,離開這桌子的時間只有半分鐘,回來后還特意看了下江舒寧手中的酒杯。
看江舒寧的姿勢跟之前一樣,他那杯酒也沒有換過地方,這才放下了心。
很快,服務(wù)員就拿來了一疊花生米,宋釗景還解釋:“我給你點了面,只是下面條需要點時間,所以又要了花生米,你先墊墊肚子?!?
江舒寧夾了幾粒花生米,又讓舟舟抓了一把吃著玩,隨后就將那杯酒一口悶了。
“等你那碗面送來,不知道要等多久,跟你這個人一樣,磨磨蹭蹭的。行了,酒我喝了,我走了,沒事別來打擾我?!?
見江舒寧將酒喝了,宋釗景便沒再攔著江舒寧離開。
看著她帶著舟舟走了,他反而放松下來了。
心中猜測,等江舒寧到家,那藥性估計就能爆發(fā)出來,到時候,他直接去江舒寧家里收尸就行。
宋釗景越想越美,扔了兩顆花生米到嘴里,端起酒杯慢慢品。
腦子里還想著呢,這貴的酒就是不一樣,味道合起來跟以前他喝過的那些完全不一樣。
酒喝完,新上來的面條也沒浪費,全都進了宋釗景的肚子。
然后才搖搖晃晃地回家。
可他一到家,就發(fā)現(xiàn)不對了,這肚子怎么越來越疼了?
一時間沒想到自己可能喝了毒酒,宋釗景還以為是在那飯館吃壞了肚子,要上廁所呢。
可上了一回廁所,什么都沒有拉出來,反而這肚子越來越疼,好像有人將手伸進了他的肚子扯著他的腸子像擰毛巾一樣擰腸子,又好像有人拿著百斤重的錘子,一錘一錘不停捶在他的肚子上。
宋釗景疼得在地上直打滾,從頭到腳被汗水濕透,嘴里哼哼唧唧得只能叫出“江舒寧”三個字。
他反應(yīng)過來了,肯定是江舒寧把兩杯酒調(diào)換位置了,要不然他現(xiàn)在怎么可能會肚子疼!
李翠華和宋曉月看他這樣子,嚇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,還是在別人的提醒下,才讓人幫忙送去了醫(yī)院。
她們聽見宋釗景嘴里喊著江舒寧的名字,只以為宋釗景是被江舒寧害成這樣的,還讓人去把江舒寧也叫來了醫(yī)院。
江舒寧就是不想來也得來,畢竟早上確實是她跟宋釗景一起去的飯店。
等她來到醫(yī)院的時候,宋釗景已經(jīng)洗胃打針,脫離危險了。
李翠華看到江舒寧的出現(xiàn),直接撲了上去想要扯她的頭發(fā)衣服,大喊:“江舒寧你個賤人,你給釗景下藥下毒,你是想害死他!我要你進監(jiān)獄,要你給釗景賠命!”
江舒寧只是稍微側(cè)身,便躲過了李翠華的攻擊。
醫(yī)院里別的不多,就是人多,醫(yī)生護士也多,看李翠華要打人,忙把人拉開了。
江舒寧異常冷靜地站在一旁,想要誣陷她,可得拿出證據(jù)來。
“你說是我害的宋釗景進醫(yī)院,還是我下毒,那你至少要找到毒藥才行,我連是什么毒都不知道怎么買毒藥?更何況,我都不知道去哪兒買毒藥。你要想誣陷我,至少要查清楚了吧?!?
“現(xiàn)在我人就在這里,你盡管去查,不管是讓公安去查也好讓軍人去查也行,只要是我造成宋釗景進醫(yī)院的,你想把我怎么找都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