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釗景怨李翠華不跟他溝通一下就去鬧事,李翠華氣宋釗景一點(diǎn)都不心疼她這個當(dāng)媽的,兩人一時間吵個不休。
李慧清見狀,趕緊從中調(diào)和,說什么都是江舒寧的錯,好不容易把兩人勸得不吵了。
李慧清體貼地來到宋釗景身邊,給他捏肩揉頸的,問道:“你們今天晚上不是還有晚宴嗎?你現(xiàn)在降為連長了,還能參加嗎?”
宋釗景閉著眼睛享受她的服務(wù),想起晚宴的事情心里的煩悶散去了一些。
“這倒沒有什么影響,畢竟參加晚宴的人員名單都登記上了?!?
他現(xiàn)在唯一的安慰就是這個了,今晚的晚宴,是他恢復(fù)原職的機(jī)會,他可得跟領(lǐng)導(dǎo)好好說說,討好一下。
李慧清一個轉(zhuǎn)身從他背后轉(zhuǎn)到跟前:“聽說參加晚宴的人都是要帶女伴的,你能不能帶上我?正好也能讓我見識見識這種場面,有我在,你也能更好跟那些領(lǐng)導(dǎo)溝通不是?”
她這是想攀上比師長更高職位的人,到時候好打壓江舒寧,也省得被傅道昭一個師長欺負(fù)。
宋釗景覺得她這挺有道理的,傅道昭一個師長就能決定他的職位,那上面的軍長司令,不也能斷定傅道昭的生死?
而且,按照他了解到的,外國人的晚宴確實(shí)都喜歡帶女伴。
想著,宋釗景便同意了。
李慧清驚喜,順便讓宋釗景給她買新衣服,上次被江舒寧“搗亂”,她還沒買下新衣服呢。
這個小要求,宋釗景也同意了,畢竟這會兒在他心里,李慧清可比江舒寧有用,還能替他討好領(lǐng)導(dǎo)。
江舒寧這邊完成早上的接待后,便先回了家,為晚上參加晚宴做準(zhǔn)備。
本來她還想再去買套衣服的,畢竟是晚宴,她覺得穿件連衣裙更合適,但費(fèi)藍(lán)說她今天這身就挺好的,于是便沒有換衣服,只是回家重新打扮一下。
這頭發(fā)可不能像上午一樣披著了,得盤起來。
找了黑絲卡子,將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(fā)全都盤在頭上,露出纖長的脖子,江舒寧看時間差不多的時候,再次把舟舟送到劉大娘家。
她還解釋呢:“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,如果太晚了,麻煩大娘先照顧舟舟睡覺,我一回來就接她回去?!?
劉大娘熟練地將舟舟帶進(jìn)屋,隨口問道:“怎么晚上還有工作嗎?這政治部這么忙啊?!?
江舒寧搖頭:“不是政治部,是不對專門為外賓辦的晚宴,讓我去當(dāng)翻譯的?!?
“喲,晚宴啊,那你這么去可不行!”
劉大娘轉(zhuǎn)身仔細(xì)打量江舒寧,從上到下從前到后看了個遍,直把江舒寧看得覺得自己哪里不對勁。
“咋了大娘,我是哪兒不對嗎?”
劉大娘搖頭,拉著她進(jìn)屋坐下,然后自己在那兒翻箱倒柜:“沒啥不對的,就是不夠完美?!?
說著,她翻出一箱子?xùn)|西出來,頭一個就是一個手拿包。
“你這包,就是頭一個不完美的。哪有人參加晚宴背著個布包的。拿這個,換這個包?!?
江舒寧背著的,是裝身上這套衣服的布包,她看質(zhì)量挺好的,拿來裝鑰匙、手帕什么的正正好。
而劉大娘拿出來的手拿包,是一個小匣子的形狀,也是黑的,大小也就比江舒寧的手掌大一些。
看著小小的,打開了還挺能裝,裝錢、手帕、鑰匙都不成問題。
江舒寧驚喜道:“大娘,您還有這樣的小包呢!這,給我用嗎?是不是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