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師長,我只是在和我女兒鬧著玩兒?!?
可這話剛落,舟舟就邁著小短腿撲到傅道昭懷里,咧開嘴,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:“他騙人,他騙人,師長叔叔,他剛剛要打人!”
宋釗景臉色一時更加難看。
這時,江舒寧聽到動靜,立刻從屋里趕出來,看見女兒眼底的淚,瞳孔微縮立刻把人拉在懷里。
“怎么了舟舟?不哭不哭,你慢慢跟媽媽說?!?
舟舟哭得傷心,眼淚啪嗒啪嗒地從臉上掉下來:“爸爸要我說謊,要我夸他,說媽媽說的都是假話!”
“舟舟不怕!媽媽在!媽媽在!”
江舒寧親了親舟舟掛著淚珠的小臉,轉(zhuǎn)頭怒視著宋釗景。
“姓宋的!你還是不是人!你自己干了不要臉的事,竟然還教唆舟舟替你撒謊!”
宋釗景急忙辯解:“我只是在跟她開玩笑……”
“開玩笑?”
傅道昭的聲音不高,卻滲著寒意,“恐嚇幼女,脅迫兒童作偽證,還想對孩子動手,這就是宋營長說的開玩笑?”
宋釗景冷汗唰的就下來了,“傅師長,我只是一時著急,我是舟舟的爸爸,怎么會打她……”
“呸!”
江舒寧毫不客氣的啐了他一口,“舟舟長這么大,你什么時候管過她?連你寄來的信里問都沒有問上一句,也配提爸爸這兩個字!”
“停職待辦期間,不思己過,妄圖串供施壓,利用孩子撒謊脫罪!宋營長,你的行為已經(jīng)不僅僅是個人品德敗壞的問題,是在公然挑戰(zhàn)部隊底線,踐踏軍人的榮譽!”
傅道昭的聲音陡然拔高,厲聲道,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會親自過問,督促對你和江舒寧同志問題的調(diào)查!”
“傅師長!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宋釗景臉色頓時煞白,急忙看向江舒寧,放低了語氣,“舒寧!你幫我說句話!看在舟舟的份上!我們是一家人啊!”
“以前是我糊涂,對不住你們,我向你保證,以后一定會對你們娘倆兒好!你快跟傅師長解釋一下?。 ?
“一家人?”
江舒寧輕輕撫著舟舟的后背,冷眼如刀,“你把李慧清接到部隊,把我們母女兩個當(dāng)?shù)K眼的垃圾一樣掃開,那時候怎么不想想我們是一家人?”
“保證?你的保證比臭水溝里的泔水還要臭不可聞!收起你這副惡心的嘴臉!給我滾!”
“江舒寧!”
宋釗景被她一頓不留情面的譏罵懟的惱羞成怒,下意識的揚起手,就要朝她臉上扇過去。
“宋釗景!”
傅道昭一聲冷喝,高大的身影擋在江舒寧面前,“你是想再進一次禁閉室嗎?”
“立刻離開!等候調(diào)查通知!若再敢騷擾江舒寧同志,后果自負!”
一盆冰水兜頭澆下,宋釗景瞬間冷汗涔涔。他怨毒的剜了江舒寧一眼,不甘又狼狽的逃離了這里。
江舒寧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。她抱著舟舟,無聲的安慰著。
“江舒寧同志,讓你和孩子受驚了?!?
傅道昭轉(zhuǎn)過身,看向她們母女。方才面對宋釗景的威嚴(yán)已經(jīng)褪去,眼神溫和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