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穿的,嘴里吃的,都是我江家的錢,一條江家養(yǎng)的狗,也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?”
那一巴掌完全沒留手,打得宋曉月嘴角都出了血。
她捂著臉不敢置信看向江舒寧:“你,你敢打我?你不怕我哥知道……”
旁邊的李翠華更是慌了神。
之前這個兒媳婦雖然傲氣,可對婆家人一直尊重得很,為什么忽然變了個人?
“舒寧,你咋能對曉月動手?她可是釗景最心疼的妹妹!”
“本來我還打算等這件事的風頭過了,就讓釗景把你也接過去隨軍,現(xiàn)在你這個潑婦樣子,不是給釗景添麻煩嗎!”
她以為這樣說就能讓江舒寧老實,沒想到江舒寧理都不理:“誰稀罕隨軍?宋釗景不都已經(jīng)接了一個過去了嗎?我哪里好意思打擾?”
“來人,把這個滿嘴噴糞不懂規(guī)矩的女人趕出去,扒了她身上的那些首飾和衣裳,以后都不準她再進江家的門!
這時候,清算的消息還沒傳開,江家的保鏢和仆人也都還沒被遣散。
聽見江舒寧的吩咐,保鏢毫不猶豫上前照做。
很快,宋曉月身上就只剩下貼身的衣裳,被幾名保鏢直接扔出了江家。
李翠華在一旁氣得胸口起起伏伏:“你……江舒寧,你要遭報應!”
江舒寧意味深長道:“我遭不遭報應不知道,但有些人做了虧心事,肯定會血債血還!”
她沒再搭理李翠華,直接大步走出了房間。
前世她和女兒慘死的債是肯定要討回來的,但現(xiàn)在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爸爸是滬市著名的愛國商人,父母去世后,江家的家產(chǎn)都交到了她手里。
但前世家里被清算,這些錢都落在了宋曉月手里,這輩子,她一分錢都不會讓外人得到!
前世臨死前,她做過一個怪夢,是父親痛心疾首說她沒有保護好江家家產(chǎn),還說家中地窖里面藏了一塊羊脂白玉,拿到這玉佩,家族就還有延續(xù)的希望。
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總要試一試才行。
想到這里,江舒寧悄悄回去找了鑰匙,循著夢中父親交代的話,走進那廢棄許久的地窖。
里面散發(fā)著潮濕霉臭的味道,四周也結(jié)滿了蛛網(wǎng),看上去實在不像是什么能藏東西的地方。
一圈找下來,江舒寧除了那一手的灰一無所獲。
她幾乎疑心那夢只是個單純的夢,卻又不甘心,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著歇歇再繼續(xù),手掌卻忽然傳來一陣刺痛。
低頭一看,江舒寧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被草皮割破了,稻草底下似乎還藏了什么東西。
這是……
江舒寧伸手一摸,指尖觸碰到一塊成色還算不錯的羊脂白玉。
這就是父親說的那東西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