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周圍的人才稱呼其為狗奶子山。
這座山的南側(cè)像是被刀斧劈過,垂直的懸崖峭壁,上面還有很多凹槽。
張海山思索著已經(jīng)來到山外,仰頭望著上方。
果然看到一個黑影在懸崖的凹槽上動來動去。
他連忙臥倒,抬槍瞄準(zhǔn)。
可就在這時,他突然聽到了細(xì)微的小孩哭聲。
“嗯?!”這種地方怎么會有小孩,他猛的回頭。
身后只有靜謐的樹林,除了偶爾的風(fēng)聲之外,根本沒有小孩哭聲。
張海山仔細(xì)等待片刻,確定沒有動靜,重新轉(zhuǎn)頭去瞄準(zhǔn)。
多虧了這個pu鏡,三點五倍雖然不大,但好歹能夠看清懸崖上的情況。
那只金雕正在撕扯著肉吃,腦袋向著天空一探一探,咽下血淋淋的肉條。
這下張海山有些犯難。
讓他爬上這片懸崖峭壁,有點兒“小”困難,容易被摔死。
而金雕這玩意兒能連續(xù)飛好幾個小時,甚至好幾天。
一旦出去捕獵,張海山憑借兩條腿,也根本追不上。
“媽的,白來一趟。”張海山暗罵一聲,挪動著身體往后爬。
金雕的眼睛可賊,他要是敢站起來亂跑,一下子就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主要是張海山不想打死這玩意,純純浪費(fèi)子彈。
雖然十來斤的體重,可想也知道,金雕天天高強(qiáng)度飛翔,肉質(zhì)肯定又硬又柴。
“還是去看看我那幾個陷阱吧?!睆埡I叫闹心哉Z。
哇!
短暫而急促的小孩,哭聲突然再次傳來。
張海山頓時停住,瞪大眼睛萬分驚愕。
他這次絕對肯定自己沒有聽錯。
可這深山老林,天寒地凍,根本不可能有小孩。
八成是狐貍或者別的動物發(fā)出的怪叫。
不管是啥,他不能動。
因為金雕的感官比他更敏銳,肯定會搶先行。
到時候正好自己可以跟著撿漏。
張海山嘴角上揚(yáng):“真是孩子餓了,奶就來了?!?
然而等了三四分鐘,金雕依舊沒有任何動作。
反倒是小孩的哭聲一直時不時傳進(jìn)張海山的耳朵。
漸漸的他的臉色變得十分不對勁。
因為他突然意識到,這隱隱約約的哭聲并不是從周圍的林子里傳來,好像是從懸崖峭壁上傳出來的。
準(zhǔn)確的來說,是從金雕的窩里傳出來。
“臥槽!不會吧……”張海山渾身發(fā)麻,心頭頓生極其不好的預(yù)感。
回想著剛才金雕撕扯的肉條。
有幾條肉上面還帶著皮,又白又嫩。
什么動物的皮能又白又嫩?。?
“我日你媽!”張海山猛起身,端起槍瞄準(zhǔn)。
瞄準(zhǔn)鏡里,金雕突然轉(zhuǎn)頭盯著他,嘴角還掛著一截小孩的手指。
喑??!
金雕張嘴怒吼,同時張開翅膀,立刻就要起飛撲來。
這一幕像極了吃人的妖怪!
砰!
張海山扣下扳機(jī),子彈旋轉(zhuǎn)著飛出槍口,砰的一聲打爛金雕的腹部。
無數(shù)羽毛紛飛,金雕的整個上半身炸成一攤碎肉,掛在周圍的石頭上。
張海山收起槍,連忙朝著懸崖跑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