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鋪小熱炕雖然不大,那也有好處,稍微有點(diǎn)柴火就能燒得滾燙。
沒有炕席,也只是用干草在一起鋪在上面。
但相比于這幾天在山里帳篷睡覺,這已經(jīng)堪比席夢思。
張海山躺下沒一會兒,打著呼嚕呼呼大睡。
另一鋪炕上,楊溪溪也是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但是楊秀蓮和楊彩霞平躺在炕上,全都睜著眼睛。
“二姐,我知道你對姐夫什么心思?!?
“妹妹,我也知道你什么心思?!?
兩個人同時轉(zhuǎn)身,側(cè)躺著直視著對方。
“大姐走了,姐夫拼了命的養(yǎng)活咱們,我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單著?!睏钚闵徑又f。
她眼神暗淡:“我知道,你是想報答姐夫?!?
“可我和你不一樣,我不只是想要報答他?!?
楊彩霞眉頭一皺:“你憑什么覺得我是想報答?”
姐妹二人直視著對方的眼睛,莫名的有一股火藥味。
片刻之后,楊秀蓮苦笑:“妹妹,你以為我是想嫁給姐夫嗎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,姐夫和以前不一樣了,給他說媒的人越來越多?!?
“而且你看見了,他不可能娶咱們倆任何一個?!?
“我只是想跟在他身邊,伺候他一輩子而已?!?
“至于我的那點(diǎn)心思,唉,藏在心里吧。”
聽到二姐這么說,張彩霞的眼神頓時軟下來。
她眉眼低垂:“連二姐你都不敢想,那我就更不可能了?!?
“你還年輕,早晚有合適的,我不一樣,我都已經(jīng)嫁出過一次了,唉,本來就不好再嫁人?!?
看著二姐,楊彩霞心里也是酸溜溜的。
她握住楊秀蓮的手:“二姐,那咱們倆別爭了,也不用再多想,一切順其自然吧。”
“好?!睏钚闵徲形兆∶妹玫氖帧?
兩人相視一笑,總算沒了火藥味。
張海山哪里知道這些,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。
洗了洗臉,他拿著用豬鬃毛做的牙刷刷牙。
楊溪溪站在他旁邊,也在用一個自制的小牙刷有樣學(xué)樣。
楊秀蓮和楊彩霞起得更早。
她們兩個早就已經(jīng)洗漱完畢,一個燒火,一個忙或者收拾家里。
都說家里必須得有個女人。
有她們兩個在,家里雖然是泥土地面,但永遠(yuǎn)非常整潔。
“張海山同志在家不?”門口江紅星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。
嘴里含著一口水,張海山眼神一驚,一口噴出去。
“江隊長,你怎么來了?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難道還不歡迎我啊。”江紅星滿面笑容地走進(jìn)來,手里拿著一個布袋子。
“歡迎歡迎,里面坐?!睆埡I缴焓滞锩嬲?。
“這就是你的三個小姨子?哎喲,你可真是好福氣。”江紅星豎起大拇指。
來這里之前,他早就已經(jīng)把張海山的情況摸過一遍。
張海山臉上的笑容稍稍停滯,立刻也意識到對方是有事。
“秀蓮,先把飯端出來,咱們請江隊長一塊吃?!?
“不用了,我已經(jīng)吃過,你們先吃,我等一會兒?!?
“順便參觀參觀你的豪宅?!彼池?fù)雙手,笑呵呵地觀察著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