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興奮的一拍巴掌,拿著鐵鍬輕輕敲擊周圍的凍土。
找到了也不容易,他得一點一點敲開被凍透的土壤。
才能完整地挖出這株冰棱花。
叮叮當當?shù)穆曇艋厥幵谏狡律?,不遠處的林子里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道身影。
瞪著圓圓的漆黑眼睛,一動不動地看著雪地里的兩腳獸。
這只動物似乎頗為好奇,毫不猶豫,邁開蹄子朝著張海山而去。
眼看著越走越近,他還毫無察覺,因為就差最后一點點,就能把這棵冰棱花鏟出來。
終于!
他雙手捧著這株花,小心翼翼的舉起來。
“哈哈哈,運氣真不錯呀。”他正高興著呢,目光的焦點都在這棵花上。
但下一秒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目光的焦點朝著前方凝聚,這些一只動物就在他面前盯著他。
“哎!”他嚇了一大跳,下意識往后撤步,同時拿背上的槍。
結(jié)果不小心把手里的冰棱花也扔了出去。
正好落在那只動物的前面。
在這他才看清楚,這不是什么狼,也不是虎,而是一只傻狍子。
這玩意兒的好奇心真是重的可怕。
松了口氣,張海山皺著眉:“嚇唬我?看來我不得不弄死你。”
說著他就打開保險,準備一槍打死這只傻狍子。
正好,又有狍子肉吃。
眼前的傻狍子絲毫不懼,突然低頭,一口咬住冰棱花,接著咀嚼起來。
整個過程行云流水,連一秒鐘都不到。
張海山愣在原地。
下一秒他勃然大怒:“狗東西!你給我吐出來!”
砰!
子彈崩碎傻狍子的腦袋。
張海山連忙過去,也不過都是血和腦漿,直接撕開狍子的嘴。
最終只在牙縫間找到了磨成漿的黃色花瓣,主體已經(jīng)被磨碎,吞入胃里了。
張海山咬著牙低頭,慢慢握緊拳頭。
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呀。
費了這么大的功夫,居然被這么個玩意兒給一口吞了。
現(xiàn)在說啥也沒用,只能繼續(xù)找了。
把狍子的尸體拖到一邊去,他實在是惱怒,還用力踹了幾腳。
然后拿著小鐵鍬,撅著屁股繼續(xù)在雪地里挖。
他絲毫沒注意到。
狍子脖子處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一片雪地,血腥味兒越飄越遠。
叢林中,一群狼正在啃食著不知是什么動物的骨頭架子。
上面其實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肉,但這十幾只狼實在是餓瘋了。
連骨頭都硬生生的掰下來,用后槽牙一點一點咬碎往肚子里咽。
突然,頭狼抬起頭,鼻子在空氣中嗅聞著。
其他狼似乎也聞到了味道,紛紛停住動作,站在原地仰著頭。
領頭的狼緩緩低頭,陰森銳利的眼神望向前方不遠處的樹林。
而在樹林的另一邊,正是張海山。
發(fā)出一聲嗚咽,頭狼率先朝著這邊沖來,其余的狼緊隨其后。
俗話說,猛虎難敵群狼。
在食物緊缺的大雪天,狼群都餓瘋了,所以聞見血腥味就要不顧一切的前來搶奪。
哪怕前方的血腥味,是老虎打到的獵物散發(fā)出來的,狼群也不會在乎。_c